“哦?不想吃食堂的,偏偏想要吃我媳婦的飯菜,你什么意思啊?”聶昭不悅的反問道。
禹殊然也說不清楚,弄的好像他對陶榕有什么特殊似的,其實根本沒有,他只是有點羨慕筱筱可以吃的這么美味而已。
聶昭拿起陶榕的飯盒道:“這些都留給你,我帶著我媳婦出去吃,不過之后就不給你做的。”
看著送到眼前的食物,禹殊然卻還是一陣不適。
陶榕的食物跟筱筱的是不一樣的,是正常的伙食,連香味都膩一些,讓禹殊然頻頻皺眉。
他看向了筱筱的飯盒,“我比較喜歡你女兒的飯,你說吧,要多少錢,我可以雇傭陶榕給我做跟你女兒一樣的伙食,我想吃。”
陶榕這下驚訝了,“你要是,兒童營養餐?你確定嗎?”
禹殊然臉上閃過一陣不自然,又看了看筱筱的飯盒,雖然擺放的好看卻很幼稚,他不該喜歡這樣的,但是卻真的讓他胃口大開,現在想來之前也是看到了筱筱吃飯才感覺有胃口的。
“我確定。”禹殊然硬著頭皮說道。
“你覺得我們家缺錢嗎?”聶昭反問道。
禹殊然看著聶昭,挑眉道:“那就算了。”
陶榕倒是不反感,畢竟是她負責照顧的一個病人,這些天還一直在他身上進行穴位的進一步學習,拿人家當試驗品。
再說了能讓一個幾乎絕食的人開始吃飯,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聶昭挑眉道:“我也不是壞人,能救你的厭食癥也算是做一件好事。”
“你到底要如何?”禹殊然皺眉道。
聶昭突然開口,“筱筱,幫爸爸跑腿,去護士站哪一些消毒水過來行嗎?”
筱筱一愣,點頭應下,就出去了,還聽爸爸的話,把門帶上了。
現在房間就剩下他們三個。
聶昭看著禹殊然直接開口道:“陶榕可以負責你接下來的一日三餐,但是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陶榕頓時一愣,心中有數了。
禹殊然皺眉道:“什么?”
聶昭神情嚴肅道:“你雇傭的那個殺手是誰?如果聯系的,怎么見到他?”
禹殊然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怎么?難道我爸找你了?”
看禹殊然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愿意配合。
聶昭搖頭道:“不是,因為他跟我們有一些私事要處理,我需要找到他,我發誓,跟你父親和你們家的事情無關。”
禹殊然道:“那你怎么知道我找的殺手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呢?”
禹殊然也不是笨蛋。
聶昭道:“那個時期來北市的殺手,我就知道這么一個。”
禹殊然微微皺眉。
“交易嗎?”聶昭道。
禹殊然突然哼笑一聲道:“那你就誤會了,我是雇傭了殺手,但也是經人介紹,我根本不了解那個人也不知道他是誰長什么樣子,我只需要交付三幅畫作換做報酬,遞交目標身份信息,讓對方執行就行了,我們根本沒有見過面,只知道他是行情最好的殺手。”
聶昭一直在緊緊的盯著禹殊然的眼神,仔細觀察他的微表情,他知道禹殊然沒有說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