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說謊,但是有一點聶昭卻在意了起來。
“經人介紹?誰?”聶昭問道。
禹殊然一愣,隨即想了想,道:“反正他也沒有讓我保密,只是我不希望我父親知道這些,免得幫我的人反倒被我害了。”
聶昭沉聲道:“我也不愿意別人知道我在找那個殺手,所以你也最好也別讓人知道我們問過你。”
禹殊然眼神在聶昭和陶榕的身上徘徊了一下,吐出了一個名字。“司曄。”
司曄?
聶昭和陶榕對視了一眼,司家的養子。
“這個人門路倒是挺多的。”聶昭淡淡的說道。
禹殊然淡淡道:“為了做生意,他是什么都敢做的。”
禹殊然跟司曄不算是朋友,只是司曄想要從他這里獲得好處,所以才會對他盡可能的幫忙。
“那個殺手任務完成之后,你們沒有后續的聯系。”陶榕問道。
禹殊然道:“我只要他完成任務,其他的都是司曄在接觸,如果你想要知道,可以嘗試去問他。你們不是很熟嗎?”
陶榕一愣,聶昭的眼神立馬瞟了過來,陶榕干笑,那天,司曄是在禹殊然面前說了很多跟陶榕有關的話,所以讓禹殊然誤會了。
之后筱筱回來了,大家也沒有繼續說這件事情。
關于司曄這件事情,陶榕和聶昭只能暫時放在心里。
但是某些巧合卻讓兩人心里不安。
仿佛陶榕跟司家總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似的。
當天晚上開始,陶榕做兒童餐都是雙份的了。
其實禹殊然也并非什么都能吃,有些還是會反胃,不過已經不是心理上的問題,而是身體反應了,但是漸漸的能看見他逐漸的轉好。
而筱筱則是整天混在病房里面,跟著禹殊然畫畫。
禹殊然竟然沒有嫌棄過筱筱那幾乎跟狗啃過一樣的繪畫天賦。
說來慚愧,筱筱真的沒啥才藝方面的天賦,雖然喜歡當好,但是真的做不好,又因為她長得可愛,所有人都會昧著良心夸她,所以就從來不曾停止對這類愛好的發掘。
三天后,禹家的人來接人的時候,還頗為意外,禹殊然的情況比他們想象中的好太多了。
禹家的管家聽說這段時間都是陶榕在照看禹殊然立馬誠摯的道謝,并且跟陶榕求了最近禹殊然吃飯的食譜,還說要酬謝。
陶榕自然是拒絕,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只是做了自己分內的事情。
倒是禹殊然在臨走前送了筱筱一幅畫。
陶榕掃了一眼,有些驚嘆禹殊然的繪畫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