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無語道:“我能叫出你的名字,怎么說是忘記呢?我又沒失憶?你沒有什么不堪的目的,看來你是知道那些事情是不堪的,那證明你腦子沒問題,看來是人品有問題,因為即使知道是不堪的事情,你也正準備做不是嗎?不過我勸你少打這個主意,你在我眼里就跟蟑螂臭蟲一樣,我惡心你還來不及呢,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也讓你身后的人省省心吧,換一個更有用的招數吧,找你來除了惡心我,再也沒有別的用處了。”
“你!”溫一楓一怒,沒想到陶榕竟然變得這么伶牙俐齒,對他說話咄咄逼人的。“榕榕,你是瘋了嗎?竟然這么跟我說話!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對待我的嗎?你當年寫給我的那些信,我都還留著呢。”
陶榕是沒有耐心陪他們演戲了,烏將軍不知道她的真實情況,以為找一個前情人就能對付她,簡直就是荒謬搞笑。什么信?難道是溫一楓去城里上學,她寄出去的那些?她好像是干過那些愚蠢的事情,但是他不可能留著吧?
不管有沒有那些該被燒掉的東西存在,陶榕只想讓這個狗男人趕緊從自己眼前消失。
“溫一楓,你搞清楚一件事情,破壞我們這樣的婚姻,你是要上軍事法庭的,會死人的。”陶榕威脅道。
溫一楓明顯一愣,有些猶豫的樣子,就這樣還敢睜著眼睛說瞎話不是來破壞他們關系的?
“你說什么呢?陶榕你真的變得好無情,是不是覺得自己攀上高枝了,跟過去有關系的人都想要抹掉,你這樣做人可是非常不好的。”溫一楓激動的說道。
陶榕剛想要嘲諷,結果不遠處就傳來聲音道:“喲,這么巧啊,在這里遇到了。”
陶榕一聽到聲音就微微皺眉,結果側頭一看,當即就傻了,臉上的暴戾都有些忍不住了。
不遠處,幾個熟悉的將軍都在。
聶昭和烏將軍也在。
剛剛說話的就是烏將軍。
而聶昭正一臉陰沉的看著這邊。
陶榕微微皺眉。
“陶榕,我之前就聽溫一楓說了,你們是舊相識,難得相見是不是正打算敘舊啊?”烏將軍冷笑著說道:“不對,聽說你們早上就在托兒班門口上演了一出久別重逢。”
陶榕額頭上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正要說話,突然聶昭就動了。
聶昭直直的朝著陶榕沖了過來,正當陶榕錯愕的時候,聶昭已經擋在了陶榕和溫一楓中間,將陶榕護在身后,防備的看著溫一楓。冷冷的說道:“軍區怎么會招一個曾經有騷擾我妻子黑歷史的男人進來當照顧孩子的角色?烏將軍這是你推薦的人,你這不是拿軍區的孩子們開玩笑嗎?他在以前的家里做過什么,你知道嗎?他跟一群人對榕榕曾經的表妹做出猥褻的事情,你都不調查清楚嗎?”
聶昭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傻了。
就連烏將軍也傻了,她只知道這個人是陶榕的前男友,曾經山盟海誓,卻不知道溫一楓曾經卷入過什么留言。
而聶昭這么一說,陶榕瞬間就明白了聶昭的用意,當即忍笑道:“可不是嘛,我見到都吃了一驚,他竟然還妄想用過去的同鄉情讓我幫他隱瞞,想要繼續留下來工作,我怎么敢把我女兒放在他手上,畢竟我那個養父母家的表妹當年出事的時候還未成年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