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昭和陶榕一唱一和就給來不及說話的溫一楓,定了罪,一起來的人當中身份都不低,也有好幾個孩子都在托兒班,這么一說,當即就急了,立馬圍著烏將軍問了起來。
烏將軍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沒有開始就被打亂了,趕緊解釋道:“不會的,是誤會吧,這個人我是嚴格評定過的。”說完,立馬對著溫一楓說道:“你還不趕緊解釋一下。”
溫一楓簡直是氣死了,對著陶榕道:“你不要血口噴人,當年的情況根本就是一個誤會,是你表妹設計的,我是受害者,你不是都知道嗎?”
陶榕搖頭道:“我不知道啊,我只記得當初你們還想冤枉我來著,你們三個男人和我表妹一起在那個小屋里面,如果不是有人發現起火了,誰知道呢。”
聶昭點頭道:“我當時所在的部隊幫忙救火找人的,所有人都應該還記得,不相信可以去核查,當年村子里面的人應該都記得吧。”
這下真的是讓溫一楓有口難言了,偏偏陶榕和聶昭說的話還都是事實無法反駁,只是他是無辜被陷害的那一方面,這兩個人一點都沒有提。
溫一楓說不過,只能看向烏將軍求救。“烏將軍,你要相信我,這真的是誤會,我就算沒有這份工作,也不能任由別人污蔑我啊。”
烏將軍自然不能承認溫一楓有問題,要不然不就是她有問題了嗎?畢竟她是擔保人,所以立馬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道:“各位放心,我會調查清楚,到時候給大家一個解釋的。”
說完就帶著溫一楓先離開了戰場。
聶昭也不跟他們同行了,隨著陶榕一起去往了醫院。
聶昭一路上臉色都很臭,陶榕小心翼翼的看著,有些不放心道:“你……怎么了?”
“很不爽!”聶昭毫不避諱的說道。
“對我不爽?”陶榕問道。
聶昭抿了抿唇道:“嫉妒!”
陶榕以為自己沒有聽清啊了一聲。
聶昭搶過陶榕的手中的飯盒,皺眉道:“你不是說過嗎?你上一世為了他跟我離婚,還跟他一起生活了幾年,我嫉妒,就憑他也配從我手中搶人?”
陶榕撲哧一笑道,隨即道:“那時候你對我是婚內冷暴力,我肯定得被別人假象的溫柔欺騙啊。”
“哼!”聶昭一副不滿的樣子。
陶榕知道聶昭就是故意跟她耍脾氣,就是想要她哄他,現在聶昭在她的面前越發的小孩子脾氣了。
陶榕沒辦法只能拉住聶昭,趁著沒人,踮起腳尖,主動上前吻一下,“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對行了吧。”
聶昭傲嬌的笑了笑,“以后眼前心里只能有我一個人,知道嗎?”
陶榕被逗笑了,“行,只愛你,行了吧。”
聶昭剛想笑,結果拐角處就出來了兩個小護士,陶榕趕緊松開聶昭。
看著兩個人掩面偷笑的樣子,顯然是聽到什么了。
這下丟臉丟大了。
聶昭咳了咳,拉著陶榕趕緊離開。
路上,聶昭已經跟陶榕解釋過了,因為烏將軍提議聚餐,他們就暫時跑出來吃飯,不過現在看來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如果不是他們兩個配合默契,剛剛那個情況,肯定會被說三道四,影響陶榕的名聲的。
聶昭道:“既然你不能把筱筱放在托兒所了,是打算一直帶著她留在醫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