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聯系上聶昭,說自己不樂意去,不想去。聶昭自然一切隨她,他代表去了一趟,很快就趕回來跟家人一起吃飯。
等聶昭回來,陶榕更加慶幸自己沒去,因為不僅司曄,王老和古醫生在,竟然還有烏將軍和女兒也在。
再看聶昭回來的臉色,估計烏將軍那里也讓聶昭不好過了。
“你找了什么理由?”陶榕上前幫他接過帽子掛起來問道。
“我要訓練不能喝酒,吃完就走,你要照顧筱筱,筱筱飲食特殊不能在外面吃。”聶昭上前抱住跑過來的筱筱。
“古醫生和王老肯定沒啥想法,司曄和烏將軍……”
“烏將軍,今天找你麻煩了?”聶昭抬頭問道。
“我沒吃虧。”陶榕自信道。
聶昭自豪一笑,同時抱住陶榕親了一口道:“這樣就對了,我們不欠他們什么,也沒啥交情,不需要低頭。”
陶榕點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你怎么會答應照顧禹殊然的?你認識他?”聶昭問道。
三個人飯桌前一坐,陶榕就簡單說了一下白天的情況,“怎么?禹殊然也是一個麻煩的人物嗎?”
“那倒不是,以前見過一面,秦煥應該跟他算稍微熟悉一些,畢竟偶爾會幫他弄弄畫展,買賣畫作什么的。秦煥說他是一個挺陰狠的人,但是只要人不主動冒犯他,他都當人是空氣。”
聽到聶昭的描述,陶榕有些驚訝。“正看不出來是陰狠的人。畢竟連站都站不起來,似乎還有自殺尋死的經歷。”
“誰主動惹了他,他下手非常狠,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類型。”聶昭解釋道:“至于自殺尋死……他也是一個可憐人,你見過他了,一個生無可戀的人,雙腿因為心里問題都站不起來。其實他會這樣完全是因為他從小長時間遭受自己母親的虐待。”
“母親?他親媽?虐待?”陶榕驚訝道。
同桌的筱筱突然仰起頭看向了他們,一副驚訝的樣子。
陶榕和聶昭才意識到不該在孩子面前說這些,趕緊轉移話題,等到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才繼續了那個話題。
這件事情還蠻夸張的,當時鬧得很嚴重,很多人都知道。
禹殊然的母親是禹家的,父親是入贅的,母親和他都喜歡畫畫,在藝術上頗有天賦,父親以前是畫商,禹殊然從大概三四歲開始就被母親虐待,一直持續了十年的時間才被人發現,母親被送走看心理醫生,而他在醫院接受了外傷治療之后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陶榕聽完都驚呆了,“一個大少爺,十年被虐待,都沒有人發現嗎?”
“聽說期間有人偶爾看見他受傷,但是他都說是自己頑皮不小心弄傷的,沒有人知道他是被母親虐待的,如果不是有人親眼看見,他不會承認,最后他母親被送走的時候,還大罵禹殊然是惡魔轉世,是來報復她的。”
“三四歲開始的,還能說他是惡魔?”陶榕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被顛覆了,畢竟在她看來,母親和孩子的感情是最無法被擊破的。
愛情友情甚至親情在陶榕的眼中都曾經不值一提,只有母愛不一樣。
奇葩的親人,她也見過,但是這么直截了當傷害自己唯一的兒子的母親,她還是第一次聽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