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醫院還有男護士,照顧禹殊然一些生理性的幫助,陶榕會找男護士來幫忙。
因為聶昭這么一說,第二天陶榕看見禹殊然的時候,心里就忍不住有同情心。
不僅擔任起了護工的工作,還特意關注了一下禹殊然的病情。
當她來到房間的時候,她以為禹殊然還在睡覺,沒有想到他竟然在房間里面迎著清晨的朝陽畫畫。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嗎?你平時大概是什么時間起床,我配合你的時間給你送早飯。”陶榕禮貌的說道。
“不必,我不吃。”禹殊然道。
陶榕微微一愣,“是不合胃口嗎?”
禹殊然直接道:“我厭食。”
陶榕知道禹殊然沒有厭食癥那么嚴重,他頂多是自己不想吃,弄的胃小了,也感覺不到餓。
陶榕見他為人正常,就勸說道:“我們醫院的伙食還不錯,你可以試試。”
“你能安靜嗎?我在作畫!”禹殊然語氣不善的說道。
陶榕被懟了一下,自然也拉不下臉繼續待下去,臉色有點難看的出去了。
出來之后才聽說了禹殊然的情況。
禹殊然從昨天來到現在除了喝了幾口水,就再也沒有進食了,而且聽之前送他過來的人說,前些日子就沒有怎么吃,具體吃了多少都沒有人知道。
所以他可能已經絕食好幾天了。
陶榕覺得這可不太妙,果然是一個大麻煩,立馬去找了王老。
王老也是無奈道:“陶榕,你想想辦法吧,這下子再這樣下去要餓死的,以前有段時間,他就差點得了厭食癥。”
“你說話,他都不聽嗎?”陶榕問道。
“昨天,我和烏將軍,還有司曄連著勸說都沒用。”王老無奈道。
“那就強行灌下去。”陶榕道。
“不行的,他會直接吐出來,不是直接要吐,是身體反應要吐。”王老嘆了一口氣道:“除非他心甘情愿的吃。”
陶榕點點頭,了解情況了,“也許餓了幾天到了極限就好了,他現在還沒有到極限。”
陶榕對于那些故意不吃飯的人沒有什么好的態度,畢竟以前她是被餓怕了的,想吃一口飯多么不容易啊,竟然這么不珍惜。
王老嘴角抽了抽,看著小丫頭性子溫,竟然會這么決絕,“那你試試看,千萬別把人真的餓死了。”
陶榕點點頭。
回去的時候,直接給禹殊然帶上了清淡菜粥,放在病房的矮柜上,“吃吧。”
禹殊然頭也不回的繼續畫畫。
過了五分鐘后。陶榕又道:“不吃要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