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在蔣曉輝以前待過的軍區,這老婆子就用這樣的方式逼走過蔣曉輝的一個競爭對手,她就以為這樣的方法能殺人于無形了。”聶昭嘲諷道。
“什么?她真的坐到了?那蔣曉輝?”陶榕有點不敢置信。
“蔣曉輝并不清楚,舉報信一般是無法看到是誰寫的,只有事情處理過后才會知道,不過當初舉報那個人的不止蔣母一個,那個人本身就有問題,所以也不算卑鄙,卻讓這個老婆子以為這是什么絕妙的辦法了,還想這樣誣陷我們。”聶昭這么多年估計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哭笑不得的事情,辦了好事,還被人舉報了。
“你……怎么拿到的?”陶榕驚訝道。
“軍區尚不完善,何鐵龍就在管這個。”聶昭道。
陶榕想了想,就道:“你告訴蔣曉輝了嗎?”
“我去的時候,他兒子出了問題,正被急救,好不容易脫離了危險,我覺得時機不好。反正能暫時壓下的,等他們穩定之后再說。”聶昭抽過信,放下道。
陶榕嘖了一聲道:“真是兩顆老鼠屎,這真是不敢走不行了。”
聶昭冷聲道:“如果不是看在蔣曉輝人還不錯的份上,我早就無法容忍她們了,破壞軍區風氣,影響實在惡劣,這一次希望蔣曉輝不要讓我失望。”
這兩天,蔣曉輝也是無心管自己的母親和妹妹,整天守著妻子和孩子。
蔣嫂子醒來之后幾乎是哭暈過去的,她當時是順產,當然知道自己的婆婆死活不讓她剖腹產的丑態,那種疼痛幾乎讓她想要自殺,雖然最后被救了,但是她心中有了陰影,她感覺她和兒子這么慘,完全都是母親害的。
蔣母還厚著臉皮要去趁著蔣曉輝去探望兒子的時候來看看兒媳婦,結果蔣嫂子一看到她就大喊大叫,哭的不行。
那張皺巴巴的老臉在蔣嫂子的眼中已經如同惡魔了。
直到確定兒子已經完全穩定之后,蔣曉輝在恢復了心思,跟岳母好好商量,拜托了獨居的大姨過來幫忙帶孩子,給一些幫傭的費用。
當蔣嫂子淚目抱著孩子詢問道:“那你媽媽和你妹妹呢?”
蔣曉輝直接道:“趕走?”
“她們如果還像上次那樣哭訴,你會心軟嗎?”蔣嫂子問道。
蔣曉輝固執的說不會。
可是當他的老母親和妹妹跪在自己面前的時候,蔣曉輝卻心中難受。她們哭著說自己壓根就沒有想到會這樣,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根本就是無知犯了錯,不是故意的,不該被記恨才對
蔣曉輝雖然還固執讓她們收拾離開,但是心中卻已經有點原諒自己的母親和妹妹了。
在醫院看完戲之后,陶榕對蔣曉輝的愚蠢還是失望了。
跟古醫生吐槽這件事情。
古醫生卻奇怪的反問,“這不是人之常情嗎?如果是你的親媽做了錯事,你難道真的能狠下心腸嗎?只要有感情在很少人能做到狠下心腸明辨是非的。”
陶榕一愣,有點反省,自己是因為沒有親生父母,所以不太體會的了蔣曉輝的掙扎。
但是這并不妨礙她想要趕走這母女的決心。
這一天看著蔣曉輝來拿中藥的時候,四下無人,陶榕就直接說道:“你還不讓你母親和妹妹走嗎?”
蔣曉輝面容尷尬,“我是一直讓她們走,但是她們固執不走,我也無法打暈人啊!不過等她大姨過來,我媽她們就非走不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