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皺眉看著自己寫出來的方子,“應該沒事吧。”
古醫生想了想道:“我自己親自去抓藥,你幫忙準備藥,不讓外人接手就行了。不過另一個方子我不太清楚是什么了,你有把握嗎?”
古醫生認出來的方子是蘭姨給的,而另一個方子,其實是肖逸曾經給的。
“我都親身試驗過。”陶榕說道:“不過,如果你也看不懂這方子,我覺得還是不用比較好,那個給我方子的人,如今就我也有些信不過。”
在確定肖逸到底跟聶昭有什么關系之前,陶榕還是不要隨便給別人用吧,萬一出事,她可真是負不起責任。
“行,我去準備。”古醫生道。
陶榕沒再去看蔣家的情況,她得回去接筱筱了,耽誤這么久,筱筱該著急了。
陶榕來到托兒班,烏伊大概是從別的地方聽說了情況,有些擔憂的詢問陶榕。
陶榕一一回答。
“回頭,我去探望一下。”烏伊說道。
陶榕想了想道:“你最好暫時別去,等那老婆子走了,你再去。”
烏伊一愣,想起那老婆子惡心的心思,頓時就感覺渾身不舒服,“對,你說的對,真希望這一次能把她趕走。”
“我都說了她是疑似精神病患者了,就算蔣曉輝想要留下她也不可能,更何況現在蔣曉輝怨死自己的母親了。”陶榕淡淡的說道。
烏伊嘆一口氣道:“可是看蔣將軍之前的做派,只怕有些過于孝順,這只是氣頭上,之前他母親做出那么些過分的事情,他都沒有真的趕人走。”
“是啊,他太沒用了,應該有人推他一把,畢竟這一次是差點真的害死人。”陶榕生氣有些狠的說道。
烏伊看著這樣的陶榕一愣,仿佛有些不認識她似的。
“沒想到陶榕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血性天然一些。我以為你是一個知書達理溫柔賢惠的女人呢。”烏伊笑著說道。
陶榕淡淡一笑道:“我不是。”
烏伊也不過度追問,畢竟都是不熟的人,她好奇,人家也未必愿意說啊。
陶榕以為蔣家的人會稍微安穩一晚上。
結果可倒好,當晚,聶昭回來就陰沉著臉。
手中握著一封舉報信。
陶榕接過來一看,也是絕了。
信中舉報的就是聶昭和陶榕。
因為他們一個代替病人家屬簽字,害的孩子出生后出問題,一個造謠說蔣母是神經病。
蔣母保護寫信,信必然是蔣曉園在蔣母的授意下寫的。
“真是厲害,這都懂?”陶榕也是無語了。這母女兩個竟然還知道有舉報信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