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心軟,換了好一點的語氣跟他細細交代事項,讓他心里稍微有點數。
剛剛古醫生沒有當著其他人面說其實是不好說,因為蔣嫂子因為這次的難產,以后恐怕很難懷孕了。
現在他們兒子也怕夭折,所以情況真的不算好。
“沒事,只要她沒事,就好。”蔣曉輝對自己的媳婦也是深情的。
對于這個孩子,其實蔣嫂子的感情比蔣曉輝深,只怕蔣嫂子不一定能接受真相,所以陶榕提前告訴蔣曉輝,就是讓他多想想之后該怎么安慰自己的媳婦。
該說的說完了,陶榕就去找古醫生了。
出來就看到蔣母和蔣曉園守在外面。
兩個人都虎視眈眈的看著陶榕。
陶榕主動說道:“你們如果再鬧事,剛剛的鑒定就是真的了,是神經病的話,我們有權力把你送進精神病醫院,讓你老死在里面一輩子出不來。”
陶榕第一次在蔣母面前露出兇狠的面相,頓時把兩個人嚇傻了。
“你……你……”蔣母怒指陶榕,磕巴半天說不出來。
“想說我惡毒嗎?”陶榕挑眉道:“哪有你惡毒呢,你以為你剛剛的行為是什么?就是害人性命,你等著吧,將毒手伸向孕婦和孩子,你會遭到報應的。”
陶榕說完就輕飄飄的走了,氣得蔣母原地呼吸都不暢了。
來到古醫生那邊,古醫生正躺著休息,她實在累到了,陶榕趕緊上前照顧。
“你跟那小子說了?”古醫生問道。
“嗯。”陶榕回答道。
“唉,人啊,為什么總是會做哪些愚蠢的決定呢,順產和剖腹產哪有那么大的區別,要真說影響,其實對孕婦的身體影響才是真的大,對孩子……后天補補能差到哪里去。”古醫生感嘆道。
“人心就是這樣的,對了,古醫生,我這有兩個中藥的方子,你看給蔣嫂子和孩子用可以嗎?”陶榕說著就跑去默寫了出來交給古醫生看。
“喲,你中醫還懂得這么多,連方子都會寫?”古醫生笑著說道。
“我生筱筱的時候,得到的。”陶榕道。
古醫生嘆了一口氣道:“可惜,我對中醫一般,回頭讓隔壁那老頭看看……”
古醫生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單子,可是原本輕松的神情卻一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這個方子,你從哪里得到的。”古醫生語氣嚴肅的說道。
陶榕一愣,心中咯噔一下,不會這么巧合吧。
“就是在國外的療養院,無意中得到的,不知道是誰的,我就是在那邊住院吃的這藥,有問題嗎?”陶榕問道。
古醫生倒也沒有隱瞞道:“另一份我倒是沒有見過,但是這一份是北市司家的,你聽說過吧,就是醫學界第一家族的那個司家,是他們家的秘方,一般不會流傳到外面才是啊。”
陶榕微微皺眉道:“不會流傳到外面,您是怎么知道的?”
古醫生一愣,仿佛陷入了什么回憶一樣,“我曾經是司老爺子的學生,后來他的兒媳婦也是我的學生,所以跟他們家還算親近,他家兒媳婦當年生產的時候就用過這個方子,但是是嚴禁這樣的方子外泄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