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男人無期徒刑,其他人皆判了十五年以上。
陶榕聽到這里,眉頭一抽。但是沒有說話。
聶昭繼續說道:“他們雖然控告了你,但是沒有人愿意相信他們的話,指控不成立。”
陶榕淡淡道:“是你安排的?”
聶昭挑眉道:“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公道的,大家自發的,我不過是引導罷了。”
那些人也沒有幫忙戴罪立功,都是聶昭自己安排了后續行動,一舉將西邊的幾個犯罪窩點給端了,簡直就是東市底下黑暗一條龍的買賣,其中還牽扯出了一個當地的幫派,直接就被聶昭帶著軍隊清掃了。
一連揭發了好幾個大案,讓東市這段時間的法院,警察等相關部門都忙的半死。
自然也動了某些人的利益,但是因為上面人保聶昭,大家心中都明白,是上面人想要動他們了,只是借了聶昭的手而已,所以他們想要給予警告和報復都不行,只能看著聶昭挖掉他們的利益鏈。
聶昭忙了這么久,終于把屬于他的事情處理完了,接下來,估計比較忙的就是鄭家的人了,畢竟東市負責管理的基本上都是鄭家的人。
一時間聶昭的傳說又多了,在他落魄之時,哪怕不能執行軍隊的任務,也能立下大功,做出一些撼動國家的舉動。
這樣的人真是到哪里都會轟轟烈烈,做了許多別人都不敢想的事情,是真正的勇士。
聽著聶昭平淡的敘述著他做的事情,陶榕只感覺無比的榮幸,能成為這樣一個男人的妻子。
“幸好,當初你沒有放棄我,要不然,我豈不是虧了。”陶榕看著聶昭的側臉淡淡的說道。
聶昭轉過頭來,以額頭相抵,“幸好,你離開我之后,沒有被別人拐走,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么樣子,我說過你和筱筱是我現在活下去的動力,所以永遠不要離開我了。”
陶榕眼神閃了閃,“我……沒有把你當我活下去的東西,筱筱是我唯一活著的理由。”
聶昭一愣,隨即苦笑道:“就算我們的愛不對等,你也不用這么明確的說出來吧,我也會在意的,不過至少除了筱筱,我是你心中的第一名,對嗎?”
陶榕認真的點點頭,伸出手慢慢的縮進聶昭的手心中,握緊,“聶昭,我跟你說一個故事吧,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那個故事里面也有陶榕,也有聶昭……”
聶昭一愣,怔怔的看著陶榕,心不由的提了起來,直覺告訴他,陶榕沒有在開玩笑,而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四月的夜風還有些涼,陶榕依偎在聶昭的懷中,神情淡淡的說著上一世的事情,仿佛已經勾起不了她的任何情緒了。
上一世的陶榕非常的蠢,不可理喻,她沒有把自己的遭遇全部怪罪于安雯瀾,鄭舜佳,聶佩等人,她知道自己也要付一部分的責任,她被陶家的人害的很慘,她經歷了所有的丑陋和骯臟,她背棄了如此優秀的人,她連累了自己的女兒。
到最后一無所有的慘死,她是活該的。
如今重活一世,她變得過于謹慎,甚至有點神經質,只為了一個目的,好好的對待她的女兒筱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