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昭長臂一伸將母女兩個都抱住了。能走到現在這一步,還能安安穩穩在一起,聶昭已經所求不多了。
“我明白的,你說過你看到過的場景,如果那種時候,你都能冷靜分辨那是不是我,我都要懷疑你根本不愛我了。”
陶榕看著聶昭,心中的動容難以形容,她不是一個無法承認自己錯誤的女人,所以她跟聶昭道歉,而聶昭也愿意理解她。
陶榕無法釋懷的是,那段時間卡的真的是太糟糕了,因為這件事情,她在爺爺去世的時候,在聶昭最需要她安慰的時候,她因為誤會讓聶昭獨自面對一切,當時她的憤恨的,所以根本感覺不到心疼,而現在只要一想起來,她就心疼的難受。
陶榕不是一個多會表達自己情緒的人,但是聶昭此時看著她的眼神,仿佛能看透她似的。
“榕榕,別說對不起了,罪魁禍首是我,因為我沒有處理好安雯瀾的事情,才害的她一而再的利用我來傷害你,因為我的關系給你帶來了多少傷害,你有本事,原本可以自由自在的,是我把你拖進了聶家的泥潭,但是只要你在我身邊,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忘記所有的痛苦。”聶昭擁著陶榕深情承諾著。
這一頓晚飯,因為主人家的釋然,大家也都吃的開開心心。
只有一個人內心沉重,那就是一直用忙碌來為自己掩飾的王伯。
客人們都很有眼力見,知道現在主人家只想要單獨相處的時間,所以慶祝完了之后,就趕緊告辭了。
聶昭和陶榕倒是淡然的該干嘛干嘛,直到聶昭把筱筱哄睡著了之后,才在二樓陽臺找到了陶榕。
聶昭拿著披風給秋千椅上的陶榕披上,坐在了她的身邊。
陶榕緩了一口氣,輕柔的靠著聶昭的肩膀,雙手圈住聶昭,心境平和的看著遠方的星空。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聶昭突然開口道:“我們該把婚禮補上了。”
陶榕瞳孔一縮,“嗯,聽你的。”
聶昭勾勾嘴角,“想要什么樣的婚禮?”
陶榕想了想道:“按照你們軍隊的模式來吧,只要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什么我都不在意。”
“我不想等了,等我這邊后續的事情處理完,我們就辦。”聶昭開口道。
陶榕順從的點點頭,“犯人的事情,我給你惹了不小的麻煩,后續的事情很難處理吧,你是不是又被訓斥了?”
聶昭笑道:“沒,雖然中途有你這么一個小差錯,但是我還是立功了,你要相信你丈夫的能力,不管你惹出什么事情,我都能幫你擺平。”
陶榕悶笑一聲,“對,你最厲害。所以他們最后怎么樣了?”
聶昭偷瞄了陶榕一眼,將后續發展告訴了陶榕。
因為受害者的指控,那些人自然不可能逃脫法律的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