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才從仿佛撕心裂肺的撕吻中松開了聶昭。
“聶昭,這輩子,我們一定好好保護筱筱好不好,我們一起?”陶榕突然開口道。
聶昭都被弄懵了,頓了一下,抱著陶榕,微微皺眉。“好,本該如此。”
“有人想要害筱筱。”陶榕篤定的說道。
聶昭卻不敢相信陶榕的話,因為他總覺得現在的陶榕不太清醒。
“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我們再仔細說,你現在受傷了,需要休息,來,我們去車子里面坐好。”聶昭試圖哄著陶榕。
陶榕點點頭,聶昭就趕緊抱起了陶榕,而這一會兒的陶榕突然就變得聽話懂事了似的,不再對著來。
聶昭哄著陶榕上了車子后座,又陪著他說了一會兒話,仔細看了看她的傷口,卻發現陶榕逐漸的困倦起來,終于她的注意力不再大門上了。
聶昭又試圖問道:“我叫人來了?”
陶榕恍惚的點點頭,靠在了聶昭的肩膀上,仿佛耗盡了電量的機器人一樣。
聶昭松了一口氣,趕緊撥通了電話。
里面的慘叫還在繼續,又二十分鐘后,警察和軍人都趕到了。
而陶榕卻已經在車內睡著了。
等到陶榕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
陪著她的是蘭姨和秦安安。
陶榕一動,兩個人就擔心的湊了上來,問這問那的。這時候陶榕才知道自己竟然已經睡了兩天兩夜了。
陶榕恍惚了一下,第一個問題就是,“筱筱呢?”
蘭姨趕緊道:“夫人放心,小姐在家里呢,王伯和秦先生陪著玩。之前先生回去過一趟安撫過小姐,小姐沒有鬧。等你安穩了之后,就帶小姐來看你。”
陶榕漸漸的回過神來,“對,她在家,好好的,在家。”
“我聽說你這次立了大功,但是又聽說惹了麻煩。到底怎么回事啊,聶大哥到現在還沒有回來。”秦安安問道。
陶榕微微皺眉,試圖起身,卻被攔住。
“夫人,你別動,你幾處輕微骨裂,需要靜養。不能亂動,你躺著就好。需要什么跟我說。”蘭姨趕緊說道。
陶榕知道自己的情況,關于那晚的記憶,已經逐漸回來了。
陶榕現在冷靜下來,就知道自己肯定給聶昭惹麻煩了,她對那些人用了私刑,那些人必定很慘,這是負責這個案件的所有人都不愿意看見的。
可能還有很多連鎖反應的麻煩。
陶榕不確定,但是聶昭現在忙到沒有陪在自己的身邊,就知道問題難解決了。
“安安,現在外面什么傳言,你跟我說說。”陶榕問道。
“傳言那些人出來的時候都不成人樣了,但是一個沒死,聽說是……壞人之間互相那個……男人和男人……他們是瘋了嗎?”秦安安不可思議的說道:“不過受害者的家人聽說了那些人的慘狀之后,痛快的不得了,說要來感謝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