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昭一愣。
陶榕突然著急了,仿佛想要找出出口一樣的環顧四周,看看有什么可以做的,她把目光定在了不遠處那些人之前坐的位置,在那邊的破爛木箱上擺放著一些瓶瓶罐罐。
陶榕心中一想,就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立馬沖了過去,聶昭一邊注意其他人的狀態,防止他們突然醒過來,一邊打算呼叫其他人過來支援。
陶榕立馬說道:“不準叫人過來。”
聶昭手上的動作一頓,真的是心力交瘁的看著現在的陶榕,以前心理醫生跟他說過,在她犯病的時候要順著她的情緒,要給她安穩安全的感覺,可是現在聶昭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才是對陶榕最好的了。
陶榕一邊嗅著各種瓶瓶罐罐,一邊面不改色的對著聶昭說道:“我不動手殺他們了,但是我要做的其他事情,你不能阻止。”
聶昭看著陶榕抱著一堆東西朝著那幾個人靠近,道:“你知道不想為難你的,但是我不希望你在不冷靜的狀態下給自己惹上麻煩,你是我的妻子,我只想保護你。”
陶榕點點頭道:“待會我們就出去,我不要他們的命。”
聶昭有些意外的看著陶榕,正想要問她到底怎么想的時候,卻發現陶榕竟然用針管給他們在注射什么,注射了之后又給他們開始灌藥。
這些人留在身邊的能是什么好藥嗎?
聶昭突然意識到了什么,但是心中又不太確定。
“你知道這些是什么嗎?你過不要他們的命。”聶昭擔憂的說道,卻沒有再動手阻止了了。
陶榕冷笑起來,“我是學醫的,知道控制劑量。”
十分鐘后,陶榕和聶昭已經出現在大門外面了,廠房的門還是被車子卡主,沒有聶昭的身手,里面的武器也被清空了,他們根本逃不出來,只能被圍堵在里面。
陶榕身上多處受傷,看得聶昭心疼不已,聶昭扶著陶榕,問道:“你究竟想要干嘛?現在可以叫人了嗎?你需要治療。”
陶榕沒有說話,只是在聶昭的攙扶下給自己簡單的包扎。
很快,廠房里面傳來慘叫聲。
一聲高過一聲,大門被人試圖扒開,但是沒用。而那位帶頭老大的慘叫聲尤為明顯,因為他是他們當中受傷最重,失去反抗能力的人。
這詭異的場景,讓聶昭湊到門邊去看了。
看到里面情景的一瞬間,聶昭臉色煞白的退了回來。
聶昭有些震驚的回頭看向陶榕,心中情緒復雜的難以形容,卻看到陶榕伴隨著里面的參加叫聲笑了起來,而那張笑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仿佛什么東西宣泄而下似的。
哭到最后,陶榕直接蹲了下來,抱住了自己,渾身顫抖。
聶昭趕緊上前試圖抱著陶榕。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陶榕不斷的呢喃著。
聶昭已經無心追究什么了,只能緊緊的抱著陶榕,讓她不要在害怕。
突然陶榕抬頭看著聶昭,聶昭也低頭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的無助。
聶昭剛剛想要開口說什么,陶榕突然擁住了聶昭的脖子,對著他一陣窒息的吻,聶昭都被吻傻了。這下可以百分百確定陶榕現在不正常了。
但是聶昭還是順從的讓陶榕吻著自己,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卻被陶榕暴力的壓在了車門上。
直到兩個人都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