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昭沒有聽到動靜,就開口道:“你要留在這里,一直盯著我?”
陶榕啞然了半天,收回視線道:“您如果不自在,我就出去,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再進來。”
聶昭被說的一噎,就安靜下來不說話,也沒管陶榕怎么安排了。
陶榕盯著那個露出一個小角的東西好一會兒,眼眶都紅了,她沒有想到聶昭竟然一直都帶著,她重生后第一個做的貓咪布偶。
如果不是隔著口罩,此時此刻陶榕變化劇烈的呼吸一定會被聶昭聽見。
看著靜靜的躺在床上的聶昭,陶榕不禁陷入了沉思。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陶榕幫聶昭拿下紗布的時候,他竟然真的有了困意,隨即就感受到了溫暖潮濕的毛巾在自己眼上敷著。
帶著熱水熱度的細小的指尖無意中劃過聶昭的鼻梁,讓他有點不適應。
聶昭抬起手道:“我來吧,這個我可以自己弄。”
陶榕一愣,也反應過來了,自己不是他老婆,只是一個類似護士的角色,沒有必要做這么多。
有點尷尬,又有點心虛,無奈之下只能強撐著說道:“坐起來,背對著我。正好你扶著毛巾保持熱敷,我就可以幫你按摩穴位了。”
聶昭學乖了,不再反駁陶榕的一切決定,直接起來轉身過去。
陶榕坐在折疊板凳上,高度剛好合適。開始按照穴位按摩。
一開始聶昭還擔心這個醫學生的水平到底行不行,但是按著按著,就從一種微熱的感受到了舒服。
她是手法很好,不急不緩,不輕不重的,讓他感覺特別的合心意。
毛巾都涼了,陶榕的按摩還沒有結束,之前就聽董老說至少按摩四十分鐘,當時沒有覺得如何,但是現在聶昭都替那些細小的手指感覺到疲憊。
“你要是累了,可以休息一下。”聶昭忍不住開口提議道。
“我并沒有感覺到累。”陶榕實話實話,這點算什么。
聶昭有點意外,這位同學還挺有耐力的,手勁兒也充足。
聶昭跟不熟的人不會沒話找話的聊天,更何況是異性,陶榕則是怕多說多暴露,盡量不說,所以營帳里面一直詭異的安靜,站在帳篷外面的兩個人都好奇的互相看著,用眼神表達不解。
這時候,不放心的季彤剛好過來,她想要進營帳都是需要提前通報的。
所以先來跟警衛員打招呼,“聶將軍怎么樣?敷藥還順利嗎?”
警衛員跟這位季醫生自然熟悉了,立馬熱情的回應。
“不知道呢,里面挺安靜的,應該順利吧,要不然不早就出來了,您稍等。”說完一個人進去匯報了。
匯報的人還是挺驚訝的,之前季醫生給聶將軍治療的時候,都是在外面的。現在竟然在床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