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別問了,她這種人一旦選擇閉嘴,你是撬不開的,我之前也想問來著,不過我想除非她愿意,否則她不會告訴任何人的。”端木凌阻止道。
“原來你真的知道。”秦安安不服氣得說道。
“意外,意外。所以咱兩也算是幫助陶榕的盟友了。”端木凌笑著試圖緩和氣氛。
秦安安不理會端木凌,轉頭看向陶榕,伸手拉住她的手道:“好,我不問理由,而且我用我的人格發誓不會跟我堂哥出賣你,但是我想知道……知道……”
秦安安有些難以啟齒,陶榕皺了皺眉道:“我沒有做對不起聶昭的事情,我是一個人逃離的,其他的問題,你別問。”
秦安安一愣,瞬間明白了陶榕的意思,無奈一笑道:“好,知道這一點就夠了,至少證明我幫的人沒錯。”
陶榕松了一口氣,她不想繼續騙,但是她也不能完全暴露真相,幸好她的朋友都愿意包容她的任性。
“謝謝,謝謝你們為我做的一切,我會記住的,以后我一定會報答的。”陶榕沉聲說道。
秦安安有些氣笑,打了陶榕一下道:“瞎說什么呢,朋友之間不說這些。”
沒多久,端木凌就和秦安安把陶榕送回了小區樓下。
陶榕下車后,端木凌就把車窗搖了下來跟陶榕說話。
陶榕認真的看了端木凌一下道:“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沒問題?”
“別瞎操心!”端木凌維持著爽朗的笑容,仿佛什么事情在他眼中都是輕而易舉似的。
“如果……真的被抓了,就找聶昭,跟他說,一切都是我指使的。”陶榕補充道。
端木凌意味不明的看了陶榕一眼,笑了笑,“相信我好嗎,我沒有這么差。”
陶榕認真的看了端木凌一眼,“可以告訴我,你究竟為什么幫我嗎?讓你幫忙的人究竟是誰?”
端木凌挑挑眉道:“就像你有不能說的理由一樣,我也不能說,但是我不說也是變相的對你有好處的。”他能怎么說,自己不上報已經算是對少宗主的不忠了,如果任由少宗主認定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搶走,那自己到時候估計就別想回隱族了。
陶榕倒是沒有追問,只說了一聲謝謝,就打算轉身離開。
可是當她轉身的時候,端木凌突然開口道:“要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