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安明顯的咳嗽其實是故意掩蓋陶榕的名字,因為她怕端木凌跟她的信息不對稱,自己亂說暴露了什么。
而陶榕是沒有想到秦安安竟然會叫出她的名字。
“你……”陶榕一時間不知道該繼續忽悠還是坦然承認,畢竟今晚秦安安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問緣由幫她這么多,是真的拿她當朋友看待了。
“我既然猜到這一步,就別想著騙我,我寧愿你什么都不說,也不準騙我。”秦安安急忙聲明道。
“猜?”陶榕低聲道。
秦安安皺了皺鼻子,剛想開口,但是看著前面的端木凌,一時間語塞,“待會去你家里說,不能讓他聽!”
陶榕心中微暖,知道秦安安是護著她,就道:“沒關系,你說吧,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猜的。”
秦安安頗為不悅的看了端木凌一眼,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什么關系,但是眼下解開她的疑問最重要。
“我也又不是傻子,我先前沒有見過聶昭,所以第一次遇到不知道什么情況,之后我堂哥問了我那么多,我隱隱就覺得有問題,關于聶家聶二少的八卦,上流社會都傳遍了,說他有一個落跑新娘,婚禮前跟別的男人跑了,出軌,但是因為他們的軍婚報告流程還沒有走完,所以軍隊無法名正言順的捉拿破壞軍婚的人,只有他利用自己的關系人脈在到處找自己的妻子。見了他兩次,都在找你抓你,最重要的是……”
陶榕心中漸漸落下,的確破綻太多,秦安安猜不到那就真的是傻了。
“是什么?”陶榕無奈問道。
秦安安有些不安的看了陶榕一眼道:“最重要的是傳聞說聶二少以前對女人還算禮貌有度,雖然看著生人勿進有點嚴肅,但是人還是很好的,如果不是鄭和后來結了婚……咳咳,其實很多世家的女生都盯著他,畢竟傳聞他非常優秀,可是自從他妻子離開之后,他對女人就變得很惡劣,尤其主動親近他示好的女人,幾乎沒有好臉色,完全不給面子,不顧慮女兒家的心情。”
陶榕聽得有些晃神,眼神黯淡了很多,喉嚨里面就好像被堵著一團棉花似的。
秦安安小心翼翼的看著陶榕的臉色說道:“這一年多,好幾個世家小姐都哭著碰壁回來傷心的不敢出門,大家后來都傳聞,他是被自己的妻子傷到了,絕對不會再接近女人了,但是我堂哥說……說他這輩子是栽在了那個女人手里,別人以為他找那個女人是為了報復,但是其實他們兄弟都知道,他只是想要找回自己的妻子,除了他的妻子,他絕對不會再接近任何一個女人了。起初我覺得是夸大其詞,但是今晚的舞會……”
秦安安說不下去了,端木凌也看了一眼后面,隨后安安靜靜的開車了。
陶榕伸手抹去臉上不斷掉下來的眼淚,勉強扯著嘴角,想要控制自己的情況,卻控制不住。
“你果然是……”秦安安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是……我是陶榕,聶昭曾經的妻子。”陶榕開口道。
“那那個……我是想說你為什么要離婚啊?他不如傳聞中的好嗎?”秦安安開口轉了一個彎才問出了后面的問題,其實她剛剛是想要問那個孩子的,畢竟之前陶榕說的那個說辭如果也成立的話,那孩子究竟是誰的啊?很有可能是聶昭的吧,但是如果真的是聶昭的不是更加沒有理由離婚了嗎?或許真的是出軌了,懷了別人的孩子不得不離開?
秦安安有些糾結,她看不上這樣的行為,但是她對陶榕的印象已經固定了,就是無法討厭她,也無法指責她。
“他很好,非常好,但是有的時候事與愿違,我離開有我不得不離開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