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聽到聲音的聶昭哪里允許被人打擾他的事情,直接不跳了,拉起陶榕的手腕,從相反的方向離開了舞池,在人群中穿梭。試圖想要把陶榕直接帶離舞會廳。
陶榕趁機想要掙脫,如今也只能破罐破摔,用最直接的辦法逃走了。
但是她的力道根本比不過聶昭,陶榕一急,直接想起了以前聶昭教的掙脫束縛的方法,一抬手就打在了聶昭的麻筋兒上,可是沒有想到對別人有用的招數,對聶昭而言根本沒用。
他的手不僅沒有松,反而更緊了。
陶榕忍不住又打了幾下,聶昭卻猛然一用力,將陶榕拉至跟前,雙手抓著她的雙臂往邊緣的墻壁上一推一壓,生氣道:“你還想跑!”
陶榕被聶昭的怒氣震懾住了。
聶昭下一秒就伸手去揭陶榕的面具。
陶榕趕緊抬手抓住聶昭的手臂。
雖然感覺已經沒用,但是陶榕還是卑微的心里安慰著自己,面具是最后一層遮羞布了。
可是聶昭哪里會理解,非要固執的讓陶榕完全曝光才肯安心下來。
他要讓她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面前。
聶昭換了一只手繼續,陶榕也固執的再次伸手阻攔。
聶昭一怒,動手將陶榕的雙手抓在一起,陶榕幾乎無力抵抗,有些哀怨的抬頭看著聶昭。
聶昭對上這樣的眼神,卻只是停頓了一下,絲毫不心軟的繼續揭開一切。
手已經繞道后面抓住繃帶了。
陶榕終于無力的喊了一聲,“聶昭!”
聶昭手一僵,低頭直勾勾的看向陶榕的雙眼。
他多久沒有聽她這么叫過自己了?
聶昭突然自嘲般的哼笑了一聲。
就在陶榕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時候,聶昭猛然間低頭,一下子吻了上來。
陶榕瞳孔一縮,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具,腦袋瞬間空了。
炙熱的吻澆滅了陶榕所有的理智,仿佛懲罰似的力道,弄的陶榕幾乎有些疼了。
周圍不小心瞄到他們在這里的人都忍不住發出驚嘆聲,這樣的聲音讓被阻止的鄭舜佳也看了過來。
雖然只能看見聶昭籠罩著陶榕的背影,但是一切已經不言而喻,就連攔著鄭舜佳的鄭昱竣都忍不住傻了。
所有人都在想著一個問題,那個被吻的女人究竟是誰啊!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所有人都產生幻覺了嗎?
我的天啊!
陶榕傻傻的被吻了不知道多久,反應過來之后,就用力的去推聶昭。
“聶昭,停下!”
聶昭聽到聲音,重重的咬了一下陶榕的唇,松開了她,幾乎透著邪氣的冷笑道:“行!換一個地方,繼續!”
說完就毫不留情,十分霸道的拉著陶榕要走,動作幾乎到了有點暴力的程度。
周圍人都被嚇呆了。
大部分人都以為聶昭喝醉了,拉了一個看得上眼的女人就想要風流快活,畢竟大家族家的少爺,為所欲為的多了去了,沒人敢阻攔。
但是鄭舜佳敢!她要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