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昭眼神瞬間銳利起來,抬起一只手就準備抓陶榕。
鄭舜佳就在旁邊,哪里允許這樣的事情,抬手要制止,但是聶昭的動作極快。當陶榕、鄭舜佳和端木凌都以為他是伸右手抓陶榕左手臂的時候。
一秒不到的時候,聶昭直接換成了左手,以迅雷之勢一個點指,錯開了端木凌拉著陶榕的手,瞬間虎口用力如同烙鐵一般鎖住了陶榕的手臂。
陶榕雙眼還來不及瞪大,就被聶昭用力拖拽出去,一個踉蹌,人已經被拉進舞池中央。
此時音樂已起,周圍陸陸續續有其他對進入,追至舞池邊緣的鄭舜佳和端木凌也只能干看著了。
陶榕被拽到舞池中間,想要掙脫離開,下一秒卻被聶昭轉身一拉,直接撞進了他堅硬的懷抱中。
陶榕一下子被撞懵了,內心瞬間就變成了幾乎放棄的狀態。
但是聶昭仿佛還留了一線,所以沒有做什么逾越的動作,雖然是撞到了懷中,但是聶昭也瞬間保持了恰當的距離,給彼此留了一些空隙,手也放在了跳舞恰當的位置。
從陶榕身上飄散出來的香味有些重,讓聶昭有點點失望。
他記得陶榕最不耐煩的就是香水,她不喜歡,覺得刺激鼻子,所以即使別人送了,她也幾乎不用。
但是她身上就是有一種淡淡的清香味,讓他著迷的香味。
而現在這刺鼻的香味又讓他稍微理智了一下。
陶榕真該感謝出門前被蘭姨和金柔柔強迫用上的香水。
因為聶昭的保持距離,讓陶榕緊繃的神經又得到了死緩,極度緊張的狀態,她的大腦也高速的在運轉。
掙脫,不留情面的逃走不太現實,畢竟憑她的身手根本不可能逃過有心抓她的聶昭,而且也會暴怒她的身手。
不如裝一個柔弱的女生反而會讓他減少懷疑。
這般想著,陶榕可以用了跟之前完全不一樣的跳舞習慣,手腳的位置都是可以變化過的。
雖然不能說話,但是可以表現出生悶氣的樣子,這樣也避免了眼神交流。
但是始終不說話還是太詭異了一些。
“能跟小姐跳舞是我的榮幸,請問小姐貴姓?”
陶榕緊張的狠狠扭頭,一副不想理會聶昭的生氣模樣,避免了開口。
聶昭也不再開口,而是通過變化的光線仔仔細細的觀察陶榕身上的每一處。
只可惜,如果沒有生過孩子,陶榕的確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但是生了孩子后的陶榕身體的變化真的很大,一時間真的讓聶昭拿捏不準。
可是看著看著,即使很多不像,聶昭卻好像被催眠了一樣,總感覺眼前的人就是陶榕,距離的這么近,那種心仿佛歸位似的感覺即使找不到任何證據也感覺就是她。
“榕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