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人直接上了房頂,打開瓦片觀察著寢房里的動靜。慧王眉頭緊鎖,看著剛從暗門處走來的紅衣女子,陰森森的問:“怎么,還是不說嗎?”
紅衣女子跪在地上,低垂著頭神態十分溫馴:“殿下,紅衣無能。”
因為角度的問題,安時不太能看清慧王的神色,不過從他周圍散發的氣場來看,他應該是很生氣。
“不急,今晚就先這樣了,明日他若依然不說,你就再送他兩枚鎖骨鉤。我倒是要看看他的骨頭有多硬。”
安時已經確定慧王寢房暗室里一定關押著人,聽這語氣已經是用了刑。不能確定里面關的人一定是郡主,但也不能當成是巧合。
等他們一行人回到名樂侯府后,穆離和葛風也已經回來了,他們沒發現什么異常。安時把自己見到的情況據實說了,徐錦策神色漸漸凝重。
“王爺,我們要不要現在去慧王府要人?”安時剛剛能忍住沒動手,現在卻覺得必須要盡快確定,郡主到底在不在那里。
“慧王府不是你我想進就能進去的,如果他們把人轉移了,我們不僅會撲空,還可能會被反咬一口。只要打草驚蛇,再想從他手里要出人來,那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那可如何是好?”良山十分焦急。
徐錦策更是著急,但他心里清楚這里不是北疆,不是由著他說了算。慧王深得圣上看重,一定要想個萬全之策,讓他絕無反手的可能。
“安時穆離,你們跟我一起去紀府。”
他對紀泓燁可以說還壓著火,如果可以,是準備老死不相往來的。只不過他一年也來不了幾次金陵,對局勢不清楚,這時候只能讓他給出謀劃策了。
雖然心中不喜他休妻,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恐怕只有他有這個能力幫助他們,并且,也愿意相幫。
徐錦策一行人到了紀府,接待他們的是龍義。龍義見了徐錦策已經知道他是為何而來,他和紀小白也在為夫人被人劫走的事情著急。只不過三爺不動,他們做下人的也沒法子。
現在王爺來了,即便是顧及著是舊親的份上,三爺應該也不會繼續袖手旁觀。龍義態度恭敬的說:“王爺稍等,我這就去請三爺出來。”
徐錦策回了個禮,如今算是有求于人,該放下來的身段還是得放下來。況且他這個人,本來就不太在意這些虛禮。
龍義一見他這樣,趕緊又行了個禮,后退幾步做誠惶誠恐狀:“王爺折煞小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