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肴無酒,無趣!”離戈因為自小出生在北燕,那里氣候冷寒,她從小就是喝著烈酒長大的。
當然平時在府里礙于自己世子妃的身份,她不能喝酒,但是背著人的時候總是要喝一點的。
徐錦策也為她尋了釀制果子酒的方子,喝了以后不僅身子暖,就是呼氣之間都有果子香甜的味道。以至于離戈現在,真的是一日不喝酒都難受了。
納蘭錦繡和穆離平時都不飲酒,所以剛才買菜的時候就忘了。穆離聽了離戈的話,起身準備去買酒。
納蘭錦繡卻覺得兄長在跟前,穆離就仿佛是受了委屈似的。現在讓他去買酒,覺得對他不公平,所以就提議和他一同去。
郡主和侍衛哪能形影不離?即便是跟著,那也應該是侍衛跟著郡主,哪有郡主要巴巴跟著侍衛的?
徐錦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就冷著聲音說:“他那么大的人了,買個酒你還要看著嗎?你坐下我有話要同你說。”
穆離給了納蘭錦繡個安慰的眼神,然后自己出門去了。納蘭錦繡雖然聽出了剛才徐錦策語氣不善,但是一點都不害怕。就是一味的不吭聲。
“我以前就同你講過,你們身份懸殊,怎么相處一定要把握好分寸。”
“他已經被你逐出王府,不再是侍衛了。我也不是郡主,我們兩個都是平民百姓哪,身份懸殊到哪了?”納蘭錦繡聲音不大,語氣卻是十分堅定。
徐錦策被她頂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因為她說的是事實。但是又不是他心里能認可的事實,所以他又說:“你知道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我的妹妹,是鎮北王府的郡主。”
“那是你以為的,事實畢竟不是那樣。你的一母同胞是徐錦箬,不是我。如果我認不清自己身份的話,只會讓人笑話。”
她這句話算是徹底的激怒了徐錦策,他拍了一下桌子:“你一定要同我這樣講話嗎?”
納蘭錦繡一驚,想到自己最近真的是神思不屬。怎么下意識的就把心里話給說出來了?當著人家的面這般說,那不是在打人家的臉嗎?
她趕緊賠禮道歉,但又覺得不夠真誠。而且徐錦策的面容已經十分冷硬,看樣子她道歉的話,一點都沒起到效果。她只好無奈的拉了拉他的衣袖,小聲喚:“哥哥。”
這個稱呼頓時讓徐錦策身子僵了一下,竟然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其實小的時候她就是叫他哥哥的,那時候他也很喜歡她,但凡是自己在府里,就一定要帶著這個小不點四處玩。
每次她喚哥哥的時候,都是很高興的。可自從把她送到金陵外祖家教養之后,他們見面少了,她待他也疏遠了。
上次把她接回北疆之后,她總是一板一眼的叫他兄長。雖然這個稱呼也沒什么錯。但同哥哥比起來,總是少了幾分親密之意,多了些疏遠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