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沒有告訴宛清,她知道姐姐是個循規蹈矩的人,不會讓她去的。可如果不試一試,她確實心有不甘,如果三爺真的不喜歡她,那她便認了。
于是,在紀泓燁回府路過池塘之前,宛如扮作失足掉了下去。紀小白下去救人,撈出個濕漉漉的姑娘。宛如被放在池塘邊上,她的身材豐滿健美,這副衣衫都粘在身上,曲線畢露的模樣,很是有幾分誘惑。
她故作羞澀,在原地瑟瑟發抖,想博得幾分憐惜。奈何對面的兩個男人,一個是不解風情的呆子紀小白,另一個是紀泓燁,他看不慣宛如這副蔫酸搗怪的模樣,倒是有些心疼這半池子水蓮。
阿錦很是愛惜這些水蓮,每日都要來看上一看……
宛如等了半天也沒見有人給自己披上衣服,或者是詢問她發生了什么事,她抬頭,看見那主仆二人已經走出很遠了。她只能硬著頭皮追上,拉住紀泓燁的衣袖,楚楚可憐的說:“這里沒有其他人,我這個樣子也不敢回去,您可否借我一件衣裳?”
紀泓燁看著自己的衣袖,他討厭與人有肢體接觸,尤其是心懷不軌的女子。他神色淡淡地把衣袖扯了回來,冷聲道:“紀小白。”
紀小白剛剛是踩著水面把人提溜出來的,聞言只能不情不愿的把外衫脫下來,遞給宛如。
宛如不愿意穿他的,依然眼巴巴地望著紀泓燁。她心里激動得不行,看這身官服,應該是三爺沒錯了,她終于看見了三爺,也確定他模樣生得確實俊朗。
紀小白見宛如的癡傻樣子,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他已經見過很多女子,見到主子就是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可惜,人家自始至終眼睛里就只有夫人。她再是怎么犯癡,也依然是毫無機會。
紀泓燁但就是個極為銳利的人,被人癡癡看著又怎么會察覺不到?他蹙了蹙眉,見來人陌生得緊,就淡聲問:“你叫什么名字?在瑾園是做什么活計的?”
宛如以為他眼里可是有自己了,就巴巴地道:“我叫宛如,是老太太讓我過來伺候夫人的。可夫人不喜歡我,讓我看管庫房。”
紀泓燁知道這個宛如是怎么回事了,心中更加厭惡:“和主子說話既然不自稱是奴婢,看樣子規矩不好。”
宛如一聽頓時哭唧唧的,小聲說:“奴婢不敢,奴婢只是一時忘了,還望三爺不要怪罪。”
“夫人既然讓你看管庫房,你不在后院好好待著,跑到這池塘邊來做什么!”
“奴婢見這里水蓮開的甚好,忍不住就逗留了一會兒。”
水蓮好不好,同她有何關系?
“不安分守己。”紀泓燁冷淡的吐出幾個字,似乎又覺得還不夠:“夫人如今有孕在身,總有疏忽的時候。你們這些做下人的若是不自覺,犯了事給夫人添堵,就別怪我把你們都趕出去!”
宛如到底是紀老太太親自選的人,雖然不如宛清拎得清,但也算是個聰明人。現下她總算是反應過來了,人家哪里是對她有心思,明明就是給她立威。她不敢說話,更不敢再貼上去,只低頭停在原地,一動不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