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這么說,還要我一定要留心,萬萬不可出了錯。”
“可不是么?”紀蕓曦表現得十分頑情:“也不知三嫂是怎么想的,你們好歹是祖母送過來的人,本來就是要伺候三哥的,她把你們安排到庫房里,整日悶在這屋子里也出不去,怕是連我三哥的面都見不上。”
宛如早就聽人說三爺年少成名,不僅文采斐然、君子端方,容貌氣度更是舉世無雙,心里早就有諸多期盼。她之前還在想,自己到了三爺這里一定要好好表現,爭取讓他對自己滿意,抬個姨娘什么的。只是她沒想到,她來了這么久,竟是連三爺的面也沒見到。
紀蕓曦看著宛如的表情,又道:“看樣子我猜對了。”
宛如低頭,小聲說:“夫人不讓我和姐姐在身邊伺候,只讓我們管理庫房,我也沒機會見三爺。”
“沒機會就自己創造機會呀!”
“主子不宣,我們也不敢貿然出現。”
紀蕓曦嘆息著搖頭:“我和你投緣不如就告訴你一些真相,三夫人年紀小,又是郡主的身份,三哥自然得尊重她。但三夫人善妒,不然也不會把你們發落到這兒來。”
宛如心里也曾怨恨過納蘭錦繡,但說到底,她更怨恨的還是命運。以她的容貌和天分,若是能有個好出身,必然能覓得佳婿。如今,她就是想做個妾室都困難。但若是能給三爺做妾,也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紀蕓曦見她有動搖的趨勢,又道:“你是想一輩子在這庫房里待著,等到自己人老珠黃,還是想趁著年輕美貌,給自己搏個姨娘的身份,都在你一念之間。”
“我,我可以么?”
“你今天抽空偷偷看看我三哥,就能決定值不值得自己去謀算了。說真的,我都沒有見過哪個男子能及得上我三哥分毫。”
宛如被她說的心癢難耐,思考了許久,才緩緩道:“我不敢唐突,怕夫人知道了會不高興。”
“你是祖母給的人,自然有祖母在身后撐腰,三嫂她也不敢把你怎么樣的。”
“我……”宛如發現自己心亂如麻,竟是不知道該怎么選擇。
“我三哥會在用晚膳的時候回來,雷打不動。我言盡于此,要不要去,決定權還在你自己的手上。”
紀蕓曦說完就要走,卻被宛如攔住:“四小姐既然有心要幫我,那就不如告訴我,三爺喜歡什么。”
“三嫂有孕在身,不能侍候,三哥最需要什么,還用我說嗎?”
宛如本來就是作為妾室教養的,妾室自然就要以討好取悅主人為己任。所以在男女之事方面,宛如雖然沒經歷過,但卻是都懂的。她暗暗點頭,心里已經想好要怎么做了。
紀蕓曦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宛如被自己說動了。她轉身離開,一抹冷酷諷刺的笑凝在唇角。你奪了我丈夫的心,我就讓你的感情也有別人插足,這樣的痛,你也要嘗一嘗才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