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海面之下是一條深不見底的海溝,乾元飛舟足足下沉了近百米,周圍終于是出現了一條曲折的甬道。
只見這甬道周圍都布滿了奇形怪狀的礁石,礁石上面面密密麻麻的珊瑚水晶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剛好可以照亮前行的道路。
“通過前面的甬道,向前三十公里左右便是可以直達我們的巢穴了。”那光頭海匪不禁是一臉惶恐的道。
我朝著眼前的甬道掃視了一眼,不禁是擰了擰眉,只見這甬道完全被高聳的珊瑚礁石所堆砌。
兩側的寬度不過數米,以乾元飛舟的體積根本無法通過。
“你們平日里是怎么進出這甬道的”我連忙一把抓住了那海匪的衣領,惡狠狠的厲喝道。
那光頭海匪不敢有絲毫的隱瞞,聲音顫抖著道“這甬道里面的空間極為狹窄,只能夠容許一個人通過,我們每次都是需要潛水進出甬道的。”
“胡說八道你們襲擊我們時明明乘坐著快船,若是你們每次潛水進出的話,那船是哪里來的”我不禁是雙眸緊縮,一臉不信任的質問道。“饒命我說的句句屬實,我們每次進出巢穴的確是需要潛水通過。至于那些快船則是大當家放在儲物道器之中,等我們通過甬道之后在乘船出海的,您若是不信的話可以
問別人。”那光頭海匪不禁是一臉驚慌失措的道。
為了保險起見,我連忙是對著曜使了一個眼色,曜很快便是前往另一處海匪聚集的地方去了。
最終再通過審問了七八名海匪后,得出的結論都是異一樣的,看樣子這家伙應該并沒有說謊。我這才是微微松了口氣,連忙朝著眾人開口道“看來只能暫時委屈大家先行進入我的儲物空間內,我帶著一名海匪潛水進入甬道,等到了這些海匪的巢穴,我在將大家放
出來好了。”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誰知道這些海匪會不會中途使詐,況且那血鯊并沒有死,我想他很有可能已經先我們一步回老巢去了。
你這樣一個人貿然進入的話,遇到血鯊怎么辦”上官清清一臉擔憂的道。
“上官小姐說得對,著前方路途不明,還是小心為妙。”殷遠山也是連忙開口勸阻道。
“老了老夫陪你走一遭,這樣就算遇到那血鯊也能夠保你一命。”金眉老怪連忙是瞇了瞇雙眸,凝聲道。
“好吧那有勞金眉前輩了。”我連忙是朝著金眉老怪抱了抱拳,隨即一把將那光頭海匪提溜了起來,封住了他周身的道元之氣。
“諸位大爺,我斷了一條腿,在水中行動多有不便,要不你們換個人可好”那光頭海匪不禁是一臉苦澀的道。
“哼就因為你斷了一條腿,所以本館主才一定要帶著你一起。我現在封住了你的道元,如果你敢耍詐的話,你一樣要葬身海底。”我咂了咂嘴,一臉意味深長的笑道。
說罷,我和金眉老怪帶著那光頭海匪直接是離開了船艙,一頭竄進了冰冷的海水之中。
我連忙是心念一動,只見乾元飛舟周圍的空間都是一陣扭曲,隨即乾元飛舟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搞定金眉前輩,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