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的聲音之中都是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冰冷的目光從一眾海匪中掃視而過,仿佛是在看著一群待宰的羔羊。
那名被丟進海里的海匪不斷用雙手拍打著水面,短時間內并不會死亡,不過他的雙腳已經斷掉同樣也無法逃走。
在這冰冷的海水中,他身體中的生機會逐漸流失,最終力竭而死。
而且他流出的血液會引來海中不少的小型妖獸,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肉被一塊塊的撕扯而下。
很快那海匪的慘叫之聲便是傳了出來,嚇得一眾海匪都是面色發白,渾身哆嗦了起來。
“三,二,一。”
我咂了咂嘴,朝著一眾海匪攤了攤手道“時間過得好快呦一轉眼又一分鐘過去了,曜兄,挑選下一個幸運兒。”
曜宛如地獄中走出的修羅一般,朝著一眾海匪掃視而來,一步步的走了過來。
這時候曜每向前走一步,這些海匪的心臟都是要跳出來了,一個個面色驚恐生怕自己會被挑選出來。
“不要過來,我說”這時只見海匪之中一個身材消瘦的光頭連滾帶爬的到了我的身前。
我朝著眼前的光頭海匪掃視了一眼,挑了挑眉頭道“希望你能夠珍惜這次機會,說。”
那光頭海匪不禁是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著道“在距離此處西北方向一百多海里的地方,有一道海溝,從那海溝之中可以直達我們的老巢。”
我不禁是挑了挑眉頭,一臉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道“你雖然很識時務,但是你的答案我并不是很感興趣。
我要知道的是如何前往虛界,我對于你們的老巢在哪并不感興趣。
曜兄,動手。”
“饒命啊據我所知在我們的老巢中有著一處傳送陣法可以直達虛界。”那光頭海匪連忙是一臉焦急的喊道。
咔嚓
只見曜一腳已經踩在了他的腳腕之上,這光頭海匪的一條腿頓時被生生折斷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為什么也還要打斷我的腿”那光頭海匪直接是癱倒在了甲板之上,一道道細密的冷汗都是從額頭上流淌而下。
“不好意思,下次麻煩有話一次性說完。”曜黑著臉頰搖了搖頭,直接是站到了一旁。
我并沒有理會這光頭海匪,再次朝著一眾海匪掃視而去,咂了咂嘴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呢我若是不能驗證這消息的真偽,那么游戲將繼續進行下去。”
這一次還不等我的話音落下,只見一個個海匪都是爭先恐后的喊道“不錯他說的都是實話,不過這陣法的位置所在,只有三位當家才知道。”
看著這些已經被嚇破膽的海匪,我不禁是雙眸微縮,一臉滿意的挑了挑嘴角。
看樣子這些海匪應該并沒有撒謊,這個傳送陣法應該是真實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