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眉老怪周身之上的寒霜這才是逐漸消散而開,整個人都是一臉舒爽的癱倒在了甲板之上。
為了防止這極寒風暴蔓延,乾元飛舟足足向前開了近三百里才停了下來,只見此時我們的身后已經完全被肆虐的極寒暴風所覆蓋了。
望著那肆虐的極寒暴風,飛舟上的眾人皆是一臉劫后余生的表情。
“林兄,如今我們已經完全偏離了乾元飛舟原定的航線。我們是繼續在這里等極寒暴風散去,還是想辦法繞過去”曜從機艙中走了出來,不禁是一臉凝重的道。
“如今最穩妥的辦法是原地待命,等待極寒風暴消失后,在繼續按照原定路線行駛。”上官清清微微擰了擰眉,一臉凝重的道。
我望著不遠處的天際那肆虐的極寒暴風,一臉擔憂的道“等不知這極寒暴風要多久才會消失。”
“這極寒暴風乃是北海上的一種天地異象,每次持續的時間都不固定。有可能維持兩三天就會消散轉移,當然也有可能會持續數月之久。
據說有一次明樓的乾元飛舟也遇到了極寒暴風,最終足足在海上等了半年之久,耗盡了船上所有人的紫靈晶才是挨了過去。”上官清清不禁是搖了搖頭道。
“不行,我們的時間不多,必須盡快趕往虛界。難道這茫茫北海就沒有其他通道可以前往虛界么”我不禁是一臉好奇的問道。
上官清清搖了搖頭道“你別看這北海寬闊無垠,可實際上到處都是暗流涌動的海溝和礁石密布的絕地。
明樓的乾元飛舟上現在嵌入的海圖,可以說是經過無數年的鮮血探索出來的。所以說在遇到極寒暴風的時候,明樓寧愿在海上苦等半年,也不愿意重新探索出路。
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進入未知海域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沒有任何一個修行者敢于去冒這個顯。”
“這么說的話我們就只能在這里等著極寒暴風散去了”我不禁是一臉陰沉的道。上官清清微微一頓,目光忽然是落到了甲板上一拳驚慌失措的海匪身上,咂了咂嘴道“這些血鯊匪常年混跡于北海之上,來無影去無蹤,我想他們或許會知道一些其他的
通道也說不定”
不得不說上官清清的話十分有道理,這些海匪能夠在北海之上橫行多年如入無人之境,絕對是有所依仗的。
我微微一頓,轉身朝著那些被俘的海匪快步走了過去。
蒼啷
黃泉斬妖劍直接是插在了海匪身前的甲板之上,嚇得那些海匪一個個都是心驚膽戰,面露驚恐之色。
“我現在給你們一個生的機會,就看你們愿不愿意把握了。有誰知道是否有其他的航線可以前往虛界”我雙眸微瞇,朝著一眾海匪的身上掃視而過。
一眾海匪都是面面相覷,不過卻是繃著并沒有開口。
“看樣子你們是不打算珍稀這個機會了”我不禁是挑了挑嘴角,隨即直接是背過身子對著曜使了一個眼色。
曜瞬間便是心領神會,身形一閃直接是抓了一名海匪到手中。
“你們要干什么”那名海匪的臉色都是一片煞白,掙扎著喊道。
曜抽了抽嘴角,雙眸中都是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一腳便是揣在了那海匪的腳裸之上。
咔嚓
那海匪慘叫一聲,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他的另一條腿也是被曜一腳折斷。
曜一把抓在了那名海匪的脖子之上,封住了他的靈力,直接是將其丟進了冰冷的海水之中。“從現在起,每隔一分鐘我會隨機挑選一個倒霉蛋,打斷他的雙,腿丟進海里,直到有人說出我感興趣的消息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