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薰被這番話給吼傻了。
她知道徐釷不喜歡她,但是從未料到對方竟然不待見她到這種地步
她忍不住眼含熱淚,“再怎么說我都是你徐釷明媒正娶回來的,他顧瑾年看不上的人還少嗎你憑什么這么說”
“你還敢還嘴了”徐釷因為酒會上的事情本來就心情不好,現在被上官薰這么一刺激甚至想要揮手就打,但是巴掌還是在半途
硬生生的止住了。
他冷眼看著趴在地上的上官薰,無情道,“上官薰,徐太太這個體面的身份已經是你最大的榮耀,除此之外的其他妄想你最好都
收起來。對于我們男人來說,權勢永遠是最重要的,你在權勢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上官薰咬唇,“所以這就是你和顧瑾年的差距,他不僅擁有你永遠都無法睥睨的權勢,還擁有你給不了任何人的深情,徐釷,你
和他們比差遠了”
此話一出,徐釷毫不猶豫的對著上官薰的臉猛扇了一巴掌
上官薰整個人的臉被打的一偏,臉頰瞬間高腫了起來,她神智渙散,久久未能回神。
徐釷冷笑,“你怎么知道我到達不了那個位置總有一天,我會向所有人證明,只有我徐釷,才能達到權利的最高點而你,上
官薰,我可以不計較你剛才對我說的那番話,但從此以后,就把你的房間讓給蕭若雪吧。”
上官薰愕然,“你說什么”
徐釷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淡淡道,“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搬出去住。”
上官薰被這番話聽的虛脫,她自嘲的笑了幾聲,眼神中迅速的掠過了一抹歹毒。
一個陰戾的決定就這樣在她的心里油然而生
多日后,上官薰便搬出了徐家,任由蕭若雪登堂入室,后者對她的退讓感到甚為看不上,“看來上官家是真的不行了,沒想到到
了這一步上官薰還能繼續忍,我可是等著她惱羞成怒給宋晗櫻下絆子,看樣子沒成功啊。”
身邊的保姆也笑了笑,“那也是好事一樁,上官小姐連和您斗上一斗的心思都沒有,更沒那個能耐再去招惹宋晗櫻。”
宋晗櫻在顧家的關系網里可謂說是團寵的存在,只是她自己本人不知道罷了。
蕭若雪嗤笑,譏諷道,“就算她不去招惹,照樣會有人去,我這個妹妹啊就是天生的命苦。”保姆不解其意,但是為了順蕭若
雪的心意卻也從來不反駁什么。
說完這番話后,蕭若雪未免有些黯然神傷,她為什么要說宋晗櫻命苦
可真正絕望的人確是她啊,宋晗櫻無論出什么事都有人護著,可如果她不盡全部努力,等待她的也就只有死亡
這個年過的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年后,葉景行仔細搜查了關于顧黎辰的消息,卻發現越查越蹊蹺。
曾經的情報販子查了大半天,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才將兩張船票拍下發給了葉景行。
葉景行瞇了瞇眼,發現這兩張船票的主人正是顧黎辰和簡喬安。
看來莫斯科的大學說了謊,他們兩人根本沒有在學校繼續做項目。而且這是兩張沒有注明終點的船票。
得知這個消息后,首先不淡定的是顧暮白和簡漠,他們深深的反思了一下自己,為什么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居然能這么不打一聲
招呼的離開
顧唯有點驚訝,想象力也異常豐富,“他們不會是私奔了吧”
顧暮白
簡漠
“他們敢顧暮白,要真是你兒子拐走我女兒的,我絕對追殺到天涯海角,讓他后悔來這個世界上走一遭”簡漠實名暴躁了,
他覺得自己活了這么多年,還沒有哪一天像此時此刻這么生氣過
顧暮白心情也不甚美妙,“說的什么話你怎么能篤定是我兒子拐的他們有必要私奔嗎我反而擔心是這兩個孩子遇到了什么
危險,或者說被人有意控制。”
“我已經聯系帕金森校長了,那個老家伙什么都不愿意說,似乎做好了被折磨的準備。”簡漠說著,眼神微沉,“他們現在就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