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釷十分扎心,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
他在近幾年雖然春風得意,但是論資歷和底蘊,到底還是不能和顧家相提并論。這些從古至今傳承不絕的大宗族對待新興世家
確實都有幾分看不上眼。
更何況,人家不僅有錢有身份,更有腦子,這也是徐釷不敢怠慢,心服口服的原因。他在耳順之年才達到的這番成就對于顧瑾
年和葉景行他們來說,也不過爾爾。
想到這里,徐釷又端正了態度,絲毫不顧及自己剛才被給予的難堪,“不管二位樂不樂意,但有件事意思我是一定要傳達到的。
”
徐釷,“我知道二位都對黃金城感興趣,但恕我直言,顧家不宜趟這趟渾水,黃金城不會與任何一方勢力交好。”
顧瑾年,“所以你們徐家就委屈自己上了真是身先士卒,佩服佩服。”
徐釷被顧瑾年揶揄的話說的老臉一紅,他硬著頭皮,“徐家都有今天,多虧了有波茫的鼎力支持,我們并不是忘恩負義之輩,自
然是要為波茫鞍前馬后。當然,顧家與波茫從前怨念頗深,但說到底并沒有觸犯彼此的原則性利益。”
“所以,波茫非常希望能與顧家握手言和,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黃金城這次現世給各方都造成了很大麻煩,這并不是一
個好兆頭。”
葉景行,“那真是要多謝波茫的體貼了,突然變得這么擔憂敵人的安危,甚至來勸和。看來在這段時間波茫深受其害。”
此話一出,徐釷也沒有反駁。誠然,葉景行推斷的全對,自從黃金城現世以后他們的麻煩確實不斷,后者像是瘋了一般全方位
的對波茫進行物理打擊,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
他們原本是想拉攏顧家,多一個盟友也就多一份保障。可惜目前看來,這兩人并沒有配合的意思。
徐釷,“黃金城并非二位想的那樣簡單,那個城市充滿了神秘與強者,但世界格局已定,不管是哪一方都不會樂意看到這個先進
的文明重新破土而出。”
“遲早有一天,黃金城會變成我們公然的敵人。到時候顧家與波茫,還是得合作。”徐釷像是料到了什么般,語氣出奇的篤定。
葉景行聞言,氣死人不償命道,“既然如此,那也要等到那一天再說。在此之前,能看到波茫難受,至少對我們來說十分樂見其
成。”
這話說的徐釷臉色憋青,顧瑾年也十分給面子,“相信以貴方的實力必定能再周旋一陣。”
何謂火上添油,雪上加霜
這就是。
徐釷氣的上頭,臉上皺紋變得愈發的深,他想談個合作怎么就這么難
徐釷決定再試一把,“若是二位想要什么,波茫也可以考慮給,只要我們能給的起。”
顧瑾年冷眼,“一口一個我們,你徐家還真是當的一條好狗。”
徐釷知道自己的行事風格是顧瑾年他們瞧不上的,但還是淡笑道,“顧少,您無法理解身為我們這種人的苦楚,我徐釷想要成為
人上人,不投靠波茫,只靠自己難就只能永遠被人踩在腳下。”
“現在徐家雖然依舊要聽波茫差遣,但已經有資本凌駕于很多家族之上,只要能讓我揚眉吐氣,無論波茫是什么性質都沒有關系
。”
顧瑾年冷笑,“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這就是規矩,面對這一點,葉少一定比我了解的還要清楚不是嗎”徐釷說著,話鋒一轉,直接將話題落到了葉景行身上。
不錯,眾所周知,葉景行做事從來都只看結果不論手段。
徐釷認為,所有人都可以不理解他,但是葉景行絕對能理解,因為他們本就是同一類人。
葉景行面色從容,“我理解和我不看不上這種做法并不沖突。雖然我從來不挑手段,但是還是很挑目地的。低劣的目地也只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