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曦注意到他向自己投來的目光,心底里有些不舒服。
他什么意思認為葉景行這樣是在耽誤她嗎
他憑什么這樣一廂情愿的覺得
想著,顧曦蓋上琴蓋,走到了葉景行身邊,對著弗雷昂擺出了一副大小姐的氣勢,眼神冷淡,“你怎么這么多管閑事”
如果說之前顧曦還把弗雷昂當老師,那么現在就是徹底的敵人了。
弗雷昂見顧曦氣勢十足,有些愕然,面色上掠過一抹難堪,“顧小姐,我并不是有意。”
顧曦見狀,心里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故意給了他一個輕蔑的眼神,“弗雷昂,你這個人,很沒意思。”
這一字一句的,無疑是堂堂正正的將他公開處刑
不得不說,顧曦非常會控場,尤其是對男性心思的控場。從小到大,她周圍從來不缺奉承迎合她的男性,有些時候過于熱情的
奉承就會給她招來麻煩,所以逐漸的,她就很清楚說什么話才是對他們打擊力度最大的。
葉景行見她一副戰斗力滿滿的樣子,眼底的戾氣稍稍散去了些許,“走了。”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拉著顧曦走出了這間琴房,
徒留弗雷昂一人留在原地。
留在原地的弗雷昂一直都在出神,直到有電話打了過來。
“你見過葉景行了”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沉,還帶著些許試探,“他見到你以后的反應怎么樣”
弗雷昂,“還是討厭的不行。不過,他已經不像是會在意從前的人了。”
葉景行說的對,他討厭自己是一回事,釋懷從前又是另一回事。
“沒事,讓他再度回憶起從前的那些不美妙的經歷就行了。我們這次來的目標可不是他,別忘了,親王交代給我們的任務”
弗雷昂深吸一口氣,“我沒忘,只是如果我真的能辦完這件事,你們真的能許諾我錦繡前途”
男人在電話里低低笑出了聲,語氣又有些不屑,“怎么,你在懷疑我們黃金城的實力嗎親王能夠讓你從此平布青羽,弗雷昂,
從小到大,你都是習慣仰視葉景行的吧直到今天,這個習慣還是沒有改變。”
聽到這句話,弗雷昂身形一僵,他的指關節泛白卻又無法反駁。
葉景行本來就是個令人艷羨的男人,就算是站在男人的角度上來看,他也覺得對方很了不起。
就算他心里再嫉妒,弗雷昂心里也清楚葉景行是他永遠也無法超越的男人,但是,但是如果是加上親王的賞識和幫助的話,說
不定可以
“好,那我就暫且相信你們。”
另一邊,等到顧曦被葉景行帶出去以后,顧曦糾結了一會兒,還是主動開口,“對不起,我不知道弗雷昂是這樣一個人。”如果
早知道的話,她絕對不會來上他的鋼琴課。
葉景行,“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準確的講,只是我和他之間的私人恩怨。”
顧曦,“你們以前鬧過很大的不愉快嗎”
葉景行冷笑,“豈止是不愉快。”
弗雷昂算是葉景行人生中,最不想見的人之一。
見葉景行冷臉,顧曦有些自責,“我是不是把你的心情弄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