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昂在毫無防備下與葉景行重逢,第一個念頭卻是想逃,但是心中的不甘與恨意卻堵死了他的退路。他在對方越來越陰沉的
視線下逐步走下臺階,一步步的,如同宿命般的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顧曦敏銳的察覺到葉景行周身的氣壓降了下來,就像是見到了什么他極為厭惡的東西一般。眾所周知,葉景行如果討厭一個人
,那么周身的氣場就會表現的非常明顯。因為以他如今的權利地位,早就不用隱忍什么。
就像是現在。
可是顧曦并不以為葉景行現在是在吃醋,與其說是在吃醋,還不如用“仇人相見”這四個字形容更加貼切。
這同樣也是弗雷昂時隔將近二十年再次見到葉景行,他看著眼前風姿綽約,俊眉妖孽的男人,心中感慨的同時依舊忍不住嫉妒
。
同樣都是小時候命運悲慘,但他似乎總能得到更好的饋贈。
“你好,不知道怎么稱呼。”弗雷昂假裝無事的對著葉景行伸出了手,“是要叫你zreo,還是葉先生”
zero
聽到這個稱呼,葉景行直接冷笑出聲,絲毫不留情面,“把你的臟手從我眼前拿開。”
顧曦聞言,微愣的同時不動聲色的瞥了眼表情怪異的弗雷昂。
弗雷昂卻恍若置聞,“你的脾氣還是這樣,zero。”
但即便再難打交道,依舊有人喜歡招惹他,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甚至于曾經有些人覺得能讓葉景行討厭也是好的,總比被他
無視淡忘的好。
“我說了,不許再提那個名字,弗雷昂。”葉景行冷冰冰的注視著他,眼底劃過一抹極為罕見的戾氣。之前顧曦提起這個名字時
,他還以為只是巧合,但是重新見到這張臉后,葉景行卻只覺得內心一陣惡心。
弗雷昂見葉景行對自己依舊惡感滿滿,并沒有感覺到多少意外,他解釋道,“我現在只是顧小姐的鋼琴老師。從前的事過去就過
去了,我們都放下了。”
顧曦聽弗雷昂的口吻,感覺他們從前好像有很多故事的樣子,而且葉景行對他的態度非常的惡劣,這必定是事出有因的。
顧曦想著,也開口,“弗雷昂先生,我今天來是想通知你一聲,以后我不會再來這里學琴了,所以從今天開始,你不用繼續教我
,也就不再是我的老師了。”
對于葉景行不喜歡的人,顧曦自然也不會喜歡,所以她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判斷與選擇。
弗雷昂聽后,明顯一愣,很顯然他也沒料到顧曦會突然給自己來這么一出,“顧小姐”
顧曦沒有多說,正準備挽著葉景行的手臂離開,但是葉景行卻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上完最后一課再走。”聽了他的話,顧
曦有些愕然,“可是”
他明明一點都不待見這個弗雷昂。
葉景行俊眸輕挑,“乖,聽話。”顧曦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弗雷昂以為葉景行會直接氣的甩袖離去,但是眼前人超乎尋常的淡定卻是他始料未及的。說是上最后一課,其實只是顧曦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