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下車后,直直的看向他,表情很冰冷,“你果然早就準備掩蓋所有人耳目,在貝莎和阿澤面前演的深情,其實就是為了來
截殺我是嗎”
安德烈微揚下巴,眼中透著幾絲笑意,“既然知道,那又何必多問。等死不就好了。”
“我還真沒想到,你會用這么卑劣的方式。”程念嗤笑,有那么一刻是對自己之前大意的后悔。他本不應該放松警惕,相信安德
烈真的會弱到令人宰割。
安德烈語氣玩味,“你沒想到的事還有很多。”
“包括你當初故意設計我家族,導致我不得不和貝莎間接分手的事嗎”程念冰冷的看著他,眼底隱隱有風暴在醞釀。
此話一出,安德烈微微揚眉,倒是沒有否認。程念見狀,言語一針見血,“你知道為什么再和貝莎重逢時我沒有完全解釋清楚當
年的分手原因。因為我只是為了她。”
“你的愛情從頭至尾都是一個謊言,我本想戳破卻又不愿看到她夢想破滅的淚水。既然把她從我身邊奪走,卻無法將她好好安置
,安德烈,你以為你贏得了什么”
程念說的這番話聽在安德烈耳朵里那是相當的刺耳,他眼神陰寒的看著程念,“贏得了什么你所有的一切都被我贏去了不是嗎
包括貝莎的愛情。”
“如果我把真相公之于眾,你覺得貝莎還會愛你嗎”程念嘲諷,“你敢面對嗎”
安德烈冷笑,“你以為你有命活到那時候嗎所謂的真相都會隨著你的生命而盡數消亡。畢竟死人是說不出什么秘密的。”
“是嗎可是我想我現在本身的價值,對于某些人來說總要比一具尸體來的強。你想我死,自然有人愿意保我。”程念話音剛落
,安德烈耳機中便穿來了一個十分具有穿透力的聲音“我要見活的。”男人話音剛落,安德烈的眼神便明顯沉了下來。
程念見他陰晴不定,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程家雖然不比克拉倫斯家族大,但是只要站在c國的土地,你們想辦事就必須經過我
。我死了,對于你身后的那位大人,能有什么好處”
“畢竟,我也是個很喜歡做買賣的人”程念說著,便向安德烈走去,“還有,從剛才的試探中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態度。貝莎和你
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總有一天,我會把我曾經所失去的,全部都奪回來。”說完,徑直與安德烈擦肩而過。
安德烈聞言,豁然轉身。他看著程念離去的身影,指腹來回的摩挲著扳機。
“我從未見過一個即將要成為階下囚的男人敢這么說話。程念,你在他面前根本討不到便宜。”安德烈說著,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你我的實力伯仲之間,但是那個人,沒有一個家族的人是他的對手。”
程念充耳不聞,笑話,就算不是對手也不可能就這樣早早認輸。生命的希望從來都是靠自己掙來的。
秀秀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置身于一個陌生的帳篷里,轉過頭發現顧南辭也在她的身邊。她的頭腦有些發昏,耳邊似乎還回蕩著
不久前的爆炸聲,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