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令人心悸的猜測。
唐修澤,“那有治療的方案嗎”
主任有些遺憾的搖搖頭,“其實在醫學史上,精神方面的病患一直都是很難治愈的一批。就算從早期開始就藥物治療也不一定能
起到很好的效果。更何況現在他的病情很復雜,似乎不能與普通病例混為一談。”
“當然,我們也可以試著心理治療,但是能有多大效果也不好說。”
唐修澤心情沉重,同時也越發好奇在過去這幾年里,安德烈到底經歷了些什么,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我知道了。”唐修澤出去后,在走廊上碰見了貝莎。他看向她,“你沒陪著他”
貝莎輕輕搖頭,眼神有些苦澀,“他現在不想任何人打擾他。”
唐修澤挑眉,“所以你就出來了”
“嗯。”
聽了他的回應,唐修澤中肯評價,“雖然這么說有些不合適,但我依舊認為,你在這段感情中處于弱勢。如果安德烈一時半會再
也想不起你,你是不是就這樣站在原地等他”
貝莎聞言,深吸了口氣,后背靜靜貼著冰冷的墻面,“那我有什么辦法。”
“和他說,我是他的妻子我們還有一個女兒。但是就算說了這些,他看向我的眼神依舊陌生,依舊波瀾不驚。我能去怨嗎不,
我看到他身上有很多傷口,只是很心疼。”
唐修澤有些感慨,“你是一個好女人,程念那家伙錯過你很可惜。”
如果當初程念給他們之間留一條退路,甚至哪怕溫柔一些,都不會像是現在這個結局。
他實在太篤定太自負,認為貝莎的感情注定只能全部傾付于他。
貝莎,“我不想提他。”
“抱歉。”唐修澤淺淡的笑了笑,“我對他們兩個倒是沒什么太多正面評價,明明都有愛情,珍惜的方法卻一個比一個笨拙。”
貝莎看向他,“你呢,你會比他們聰明嗎”
“當然。至少,兩個人之間不應該存在任何不必要的誤會。”唐修澤想起薛凝曉還在家中,就準備先回去。貝莎見看穿他的心思
,也十分感嘆,“從前我們都以為你說不定是最難成家立業的一個,現在看來你卻是最幸運的一個。”
唐修澤太清楚自己真正要的什么,以及該怎么得到。
她話音剛落,唐修澤也沒有反駁。這時,病房中的護士匆匆跑來,面色焦急,“房的病人突然不見了”
貝莎和唐修澤聽了,心中一沉,等過去看時,果然發現安德烈已經不在房中。
唐修澤沉眸,“其他地方都找過了嗎監控呢,調出來”
周圍人聽了,立馬點頭去辦事。貝莎心中十分焦慮,但是竭力讓自己表現的冷靜,“他為什么走,他又會去哪里”
成年人的崩潰總是在悄無聲息中進行的,貝莎難以自持。唐修澤本能的感覺整件事的走向開始變得蹊蹺起來。
而此時,顧南辭正好背著書包來到了唐家。薛凝曉見到他來后喜笑顏開,之前秀秀就和她說過顧南辭會來陪她寫作業,她起初
還以為是玩笑話沒想到這個小少年還真的來了。
“阿姨好。”顧南辭禮貌的打了聲招呼,薛凝曉應了一聲,就招呼傭人開始準備小點心。秀秀得知顧南辭來了,一掃之前的頹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