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晚被第一時間被送去了醫院,顧暮白差遣了李特助貼身保護。自己卻沒有跟隨。
對于這一點,李特助剛開始還有些疑惑。
畢竟在他眼里,自家二少有多么重視林小姐,那就算是個瞎子都看得出來。現在林知晚被送去醫院,二少竟然不陪同著
平常這個時候難道不都是心急如焚嗎可當他看到顧暮白隱忍極盡慍怒的神色時,卻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二少,剛收到消息,沉銘已經在b城被蘇家的人攔了下來。這次他們也算是派上了點用場,您沒白吩咐。”
早在和沉銘交手前,顧暮白就已經算計好了一切。
“你去醫院,看著晚晚。沉銘那里,我去解決。”
“這次,如果再出了什么差錯”顧暮白說著,眼底的冷意已然不再掩蓋。
李特助是極少看到顧暮白動怒的,但也深知這次確實是他辦事不利。當時若不是他和十七放松警惕,真以為只是一場單純的約談,也不會造成今日的局面。
“事后屬下會主動去領罰”別說被自家二少嫌棄了,李特助覺得自己也超級丟臉的好不好
看到他的態度,顧暮白不置一詞,轉身就走。
剩下的一小隊特務再看到顧暮白離去后開始三兩的調侃李特助,“哥,二少這次是真不帶你了啊”
李特助無語的瞥了他們一眼,“二少現在正在氣頭上,巴不得直接殺了沉銘泄憤。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們有膽子就跟去啊”
敢跟這個大哥的位置就讓給你們做
看著李特助的神情,周圍的特務紛紛搖頭,就像撥浪鼓般。
“不敢不敢,誰現在想不開貼上去啊。我還是想要好好活著”
“我也是”
嗯,他們二少現在的怒火還是讓沉銘那個渣渣獨自面對吧。
傍晚,躺在醫院陷入沉睡的林知晚久久未曾醒來。在潛意識中,她好像置身于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夢境。
夢境中,她好像聽到這樣一個熟悉又冷清的聲音,猶如優雅的大提琴般,在腦海中回想。
“你叫什么名字”
冬天漆黑的天臺上,身姿綽約的俊美青年垂眸,淡淡的看了眼此時圍著紅圍巾,身穿著樸素大衣,漂亮面容因刺骨寒風而微微發紅的少女。
“林知晚。”少女抬起盈盈水眸,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顫動,認真的回答道。
“知晚這個名倒是很有意境,看起來你的父母應該對你不錯。”他說這話時,似乎是帶了點思考的意味,然而話音剛落,他卻并未察覺到少女眼神中劃過的一縷黯淡。
聽到他提起自己的父母,林知晚有些傷神。
事實上,她的父母對她并不好。
但是她覺得這也沒必要說,她也不想借此博得別人的同情。彼時的林知晚年紀雖小,自尊心卻很強。“那你呢”聽完后,小小的林知晚仰著頭看他,也向他拋擲了同樣的問題。在她仰視的視覺來看,對面的這位大哥哥長得著實很好看,個子也非常高。好像很多人在他面
前也都只能仰望。
對方聽了,精致的薄唇微啟,最終卻還是欲言又止。
他似乎不太喜歡別人問他這個問題。
林知晚見他不想答,也沒有強迫,只是又徑自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尖。
她心想,這個大哥哥真的好奇怪啊。她因為家里一團糟的事而不敢過早回家,大冬天的窩在一個破舊的天臺上寫作業。
寒風呼呼的刮,試卷的頁腳都被吹的呼呼作響,她實在沒辦法只能拿著文具袋勉強壓下,情況雖然很心酸但也只能將就。畢竟自己是快要中考的人。
可是就在她聚精會神寫作業的時候,卻渾然沒有發現天臺的另一個角落還藏著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