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夠了”顧暮白冷言反問。
沉銘知道他心中肯定會不痛快,這樣就很好。
他們不痛快,他就痛快了
“當然,畢竟我說再多都沒有你親自面對后帶來的震撼大。暮白,我們后悔有期”沉銘說完,就掛了電話。
李特助聞言,眸光犀利,“二少,他要逃”
“逃他逃得了么。”顧暮白眼神微瞇,整個人氣場冷絕,看樣子這次是真被勾起了內心的慍火。
李特助見狀,也不說話了。
報仇不隔夜,這一向是顧家的做法。
既然沉銘成心想惡心人,那么他們二少就不可能允許他三番五次的像只蒼蠅般在人周圍繞。
不過當他們進入莊園后,李特助他們卻在華麗的走廊拐角處發現了一扇被掩蓋極好的暗門。
“二少,您看”他將手下召集起來,打開了那道暗門,顧暮白一瞥發現里面竟然是條地道。
這次沉銘學聰明了,不再往天上跑。而是早早的在地下挖了一條暗道,從里面通過。
李特助皺眉,“真是狡兔三窟”
現在即使他們追,也不一定能追上。
“通知下去,立即監測起b城的所有高速。”
“是”李特助說著,仍舊派了一小隊精英下去追捕,與此同時就開始尋找林知晚的下落。
在這座偌大的別墅中,她應該就被禁錮在某個房間才對。
誠如他所想,沉銘在撤退后,仍舊保留了部分人留在別墅里幫他擋波火力,而這其中的一大部分就守在了關林知晚的房門外。
房門內,林知晚也早已聽到外面的風雨動靜,事實上從爆炸起,她就已經料到在距離她不遠的地方正在激烈的交火。
而原因呢
是他來尋她
想到這里,林知晚眼神微動,她看了眼呈現在眼前的巨幕,心情復雜。沉銘是個很狡猾的人,從一開始他就只打算打心理戰。這種紀錄片,竟然還被他可笑的循環播放。
以至于現在的她一閉眼,腦海里呈現的都是那些令她驚心動魄的畫面。
從前的顧暮白是令她陌生的,她從未見過他真正無情的樣子。
紀錄片里他,并不似如今般的風輕霽月,而是徹骨的冷。無論是做實驗,還是與人交談,俊雅的眉眼中永遠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柔可言。
他無視著生命,無視著他人的吶喊與哀求,無論是悲傷的、瘋狂的還是衷心的在他眼里所折射出的表情無非兩個字概括涼薄這種涼薄沒有原因,從一開始,他就是掠奪者,可以踩在很多人的身上來達成自己的目地。在無聲默片的敘述里,他很少笑,偶爾的一次,也只不過是對被掠奪者的冷笑
。他看他們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
這部片子所折射的他們的過去,并不光明,甚至可以說黑暗至極
以至于林知晚都難以相信,過去與現在,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她想起了顧老爺子曾經的話,“暮白以前的性子很冷,比尚衡還要冷。”之前她還難以構想出那副畫面,可現在,她似乎能理解了。
只不過這種“真相”,卻是通過沉銘來呈現的。
“林小姐,反復觀摩完這部紀錄片感覺怎么樣啊”周圍的黑衣人陰陽怪氣道。
林知晚抬眸,半晌,“你們的老板以前過的應該挺難受的吧”
黑衣人微愣,冷笑,“你胡說些什么”
“總是被自己的師弟穩穩壓一籌,即使是在實驗室里也只能充當暮白的助手。博士眼里的欣賞從來不會在他身上出現”
“那又怎樣,我們老板是比不上他,但是至少不像他那樣,選擇背叛”
“背叛”林知晚語調微揚,似乎很不滿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