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站在他面前的簡漠,她好像,不認識。
白落歌幾乎是忘記了任何反應,呆呆的站在原地。
簡漠再殺了張明澤后,轉身對她淡聲道,“或許,這不是你想看到的。但在內心深處,這就是你所渴望的。”
“先生,航線已經確定好了。”阿七也下了飛機,道。
簡漠聞言,頷了頷首,“再過三分鐘。”
先生
白落歌聽到他的下屬對他的稱呼,感覺有些頭疼。
“你,你是誰”
他是誰
她是不是其實從未真正認識過他
簡漠聞言,嘴角噙起一抹淡笑,走到她面前。
“白小姐,我叫簡漠,不是什么心理學權威也不是什么著名法醫,而是一名犯罪分子。”“你十八歲的時候在意大利遇上的那個男人是我。抱歉,我給了你一個純黑的噩夢,但很遺憾,這個夢或許你永遠都不會醒了。”他說到這里,繾綣的語氣驟然變冷,“把她
帶走。”
“是”
白落歌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但冰冷的現實告訴她,他剛才說的那番話才是現實。
冰冷且殘酷的現實。
當她被他的下屬桎梏住的時候,她的神思有些恍惚。
“原來是你。”她說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般的笑,眼眶微熱。
原來是你啊。
怎么會是你呢
為什么要偽裝那么多假身份來接近她,來開導她是欣賞她苦苦掙扎的模樣還是覺得她就是個笑話
白落歌覺得此刻的自己簡直無助可笑極了。
她是不是該慶幸,她從未對他吐露過半點自己的心意
“如果你想利用我要挾白家,那還是放棄吧,因為現在的我就是一枚棄子。簡漠,你放過我,我對你沒有利用價值。”半晌,她靜靜道。
周圍的火光已經沖天,她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背影,覺得自己幾近可憐。
簡漠轉身,伸手輕挑起她的下巴。他察覺到了她臉上的淚痕,微笑,“有沒有價值,我說了算。”
“落歌,你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白家垮臺后,不是坐牢就是死刑,無論哪一種都和你心中的自由相去甚遠。”他說著,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
“只有我,才能給你新生。”
她看著他,只覺得身體徹骨的冷。
她從他眼底看到了,看到了算計,看到了很多唯獨沒有看到感情。
現實總是如此可悲,
原來,這場假面扮演里,從頭至尾只有她動了真情。
教堂外,莫斯越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和突兀的直升機,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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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當直升機離去后,救援隊也火速趕來滅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