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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這時,一股奇怪的焦味突然在教堂里彌漫了開來。
“什么味道好像是有什么東西燒焦了”
“著火你們看,教堂頂部著火了”倏然一個人眼尖的看到教堂里漂亮的天花頂開始變黑
這番話一出,整個教堂瞬間炸開了鍋
張明澤和白老也被這意外的情況打的猝不及防,這好端端的又怎么會著火
莫斯越見狀,審視了四周,直接拉住了艾琳的手,“我們先走”
這次肯定是人為縱火。
艾琳點頭,小跑的跟在他身邊出去。見莫斯越出去,原本端坐在教堂里的諸位更是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有錢人最惜命了,天頂都開始著火了,不逃等著被燒焦嗎
白老因為白家出了事,也顧不上什么婚禮不婚禮的,立馬拄著拐杖走了。
白落歌抬頭看到正在燃燒的天頂,提起裙擺也想走卻被此時的張明澤狠狠拽住,“走你想走到哪里去”
“白落歌,我告訴你,我不走你也別想走。就算是死,你也只能給我陪葬”
此時的張明澤內心又怒又懼,他知道,自己只要出去面對的就是紀委和審判,他的前途,他的名譽再走出這座教堂后就全沒了
白落歌聞言,冷笑,“給你陪葬你真是癡心妄想”“我妄想我倒臺了對你們白家有什么好處白落歌,我告訴你,你別想著能逃脫我的掌控,我張明澤得不到的東西,就毀掉”他說著,將白落歌一把惡狠狠的推倒在地
。
與其看著白落歌從他手上溜走,還不如直接讓她死在這兒
“你別過來”白落歌看著不斷朝他逼近的人影,掏出了槍。
張明澤見狀,瞳孔一震,他沒想到,白落歌竟然會用槍指著他
“好啊,原來你早就想要我的命了。白落歌,你真是好狠的心”張明澤怒道。
白落歌見狀,冷笑,“只許你肆無忌憚的壓迫別人而不允許別人反抗嗎張明澤,我為什么不能為了我自己而對付你呢”
“那你就開槍啊白落歌,殺人就像是一道惡意的閘門,一旦開啟從中涌出的就不會結束。如果你真的敢,就對準我開槍啊”張明澤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胸膛。
白落歌握槍的手有些發抖。
“你不要逼我”
她并不是做不出來
張明澤看著她眼底的波瀾,得意一笑。
在他眼里,白落歌不過就是一嬌嫩的花骨朵,拿槍最多也就是裝樣子罷了,她哪里敢真正對他下殺手
“別過來”她再次警告他,但是張明澤依舊不斷的朝她逼近,好像篤定了她不能干什么。
白落歌看著眼前的人影,欲要緩緩扣動扳機,可就在此時
轟
教堂的天頂處立刻破了一個大洞,螺旋槳的聲音在上空響起,灰塵散去后,白落歌發現從直升機上下來一個人。
男人穿著一身純黑色的皮衣,身姿俊挺,整個人顯得既冷漠至極。
黑漆漆的槍口不知何時早已對準了張明澤,且一槍爆頭。當白落歌看到張明澤的身體在她面前轟然倒塌后,心中大震。
她幾乎是機械般的轉身,看到了渾身冷戾逼人的簡漠。
純黑的,簡漠。
他不再像是從前她見到他的那番模樣,總愛穿著白色的風衣,笑起來帶些雅痞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