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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后,大腦一片空白,連帶著呼吸都不自覺得滯了幾秒。
簡漠看她怔愣的樣子,微笑道“有這么難回答嗎”
白落歌良久才緩緩回過了神,然而心跳聲依舊劇烈。
“簡醫生,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簡漠聞言,神色從容,“我從來不拿自己的感情開玩笑。”
此話一出,白落歌才真正開始消化他之前說的那番話。她認真的盯著他,“簡醫生,你對每個病人都那么好嗎”
簡直,好到不行,溫柔到不行。
“不是。”
“你并沒有完全理解我說的話。”他微微嘆了口氣。
“我理解。”白落歌說著,眼神微亮,“謝謝你愿意這么和我說。”
簡漠看著她的眼神,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股類似微妙的情緒。
她在逃避,
還是從來沒朝著那方面想過
“白小姐,雖然我是名心理醫生,但從來不把私人感情用在救濟上。”
“同情心于我而言,很匱乏。我也從來不是誰的神。”簡漠說著,輕笑了一下,“之所以和你那么說,是因為你是我第一個,見面就想認識的女人。”
“所以你的回答,對我很重要。”
她或許會想逃,但他不一定給機會。
輕輕松松幾段話,簡潔明了,又不給對方退路。
你只能直面,除此之外別無選擇。
白落歌這下是聽懂了,
但除此之外,她卻不知道自己該有什么樣的反應。
她看著簡漠,心里突然升出一股酸楚。
如果,如果他們兩個人的相遇是在她十八歲之前,那么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并且沾沾自喜。
但是,她今年二十四歲,自從十八歲那年以后,她就受了六年的心理陰影。
她過去那些不堪的經歷令她自慚形穢,
她配不上他。
況且,本身處于的地方就是牢籠,又怎么能牽連到他呢
即使他不在乎,可是她在乎。
好不容易才遇上那么一個人,她真不希望他因為自己而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抱歉,簡醫生。”她的聲音微微有些沙啞。
“如果是十八歲的我,一定會覺得自己走了大運。”
“但是二十四歲的我,沒有資格談這些。”
“你特別好。”
他聽了,心中沉吟。
“所以,我這是被發了好人卡嗎”
人生第一次,
心情并不是很愉快。
白落歌有些錯愣,“我不是這個意思”
簡漠,勾了勾唇,“白小姐,這件事,并沒有那么容易結束。”
他從來都是個計劃主義者,只不過今天發生的事不小心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罷了。
但是沒關系,只要重新把軌道再修正就可以了。
“我們,來日方長。”
深夜,一輛黑色賓利低調的停在街角。
車里的兩名特務透過車窗看著并肩坐在椅子上的簡漠和白落歌,眼眸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