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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個清脆利落的耳光聲在門口處響起。
白落歌這一巴掌使了全力,這是她第一次打人,張明澤的整張臉都被打的偏到了一邊。
“惡心”她冷冷道。
“明澤”李芊芊見了,瞬間花容失色的想要上千撫慰,但卻被張明澤一把推開,“滾開”
周圍人見了,紛紛朝這里投來了八卦的視線。
張明澤被扇的左臉火辣辣的疼
看到周圍投來的目光,不禁怒吼,“看什么看都滾滾啊”
人群一哄而散,
他卻覺得丟人無比。
白落歌當堂賞了他一巴掌,簡直是把他的臉皮放在腳下踩。他張明澤在商界混了這么多年,什么時候被女人打過
李芊芊被推開也不惱,正如張明澤之前說她是妓女時,她也沒惱。
畢竟她本來就是婊子,這有什么好否認的。如果真的有羞恥心,她為什么要干這行
早就窮的揭不開鍋喝西北風了。
白落歌現在將張明澤徹底惹火,這反而是她樂見其成的局面。
“好啊,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他就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
他原以為白落歌不過就是個任人欺凌的貨品,一個被白家明碼標價的貨品,居然還有自己的情感意識
她就不能看清楚現實
“白落歌,你現在打我,你以為我不會還手嗎今天晚上,不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你以為我張明澤白混的跟我回去”
他叫囂著撲向她,然而,就在他要觸碰到她的手時候,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卻突然擋在了她的面前。
張明澤還沒緩過神,自己的手腕就被死死握住。
緊接著,咔擦一聲脆響。
手腕直接脫臼
巨大的痛苦沖擊了他的理智,他猛的回過神,慘叫了一聲。
五官瞬間揪在了一起,痛的直接半跪了下來
旁邊的李芊芊見了,瞪大了眼,大感不妙,連忙上去扶住了他。
“明澤”
白落歌怔怔的看著這一幕,旋即又抬頭看著那道擋在她面前的高大身影,心中大動。
“沒事吧”簡漠轉身,詢問了她一句。
男人獨屬的淡淡嗓音傳入她的耳畔,白落歌看著他,一時間有些忘了反應。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簡單的法式襯衫,隨意卻又不失精致。
“怎么了傷到哪兒了”見她久久不回應,簡漠的視線開始在她周身探查起來。
白落歌聞言,這才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
張明澤看著對面低聲交談的兩人,氣紅了眼。
“白落歌,你竟然敢背著我找男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這兩個人一看就知道是舊相識。
白落歌聞言,心中騰起了一股火。簡漠見狀,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寬心。
張明澤見兩人不語,繼續氣急敗壞,“我是你的未婚夫,可你現在卻背叛我白落歌,你簡直不知廉恥”
“到底是誰不知廉恥張先生在外面養情人養的愉悅,現在卻喜歡反咬一口。果然是太瞧得上自己了。”
“以為自己是個男人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簡漠說著,淡淡的嗤笑了一聲。
這種男人,是標準的人品敗類。
適合被解剖,放培養皿。
張明澤聞言,微愣,隨后愈發不爽,“你小子又算什么我告訴你,你今天讓老子左手脫臼,明天老子就找人剁了你兩只手”
他以前就是一土匪頭子,流氓慣了,現在就算是經商,那些街頭的下流陋習都不曾改掉。
簡漠聽著他的話,無動于衷,看他的眼神宛如就看一個標本一般。
“張先生這么有志氣,那就不妨試一試。”他云淡風輕道。
白落歌聞言,心中微震,隨后扯了扯他的袖口。
“他是說真的,簡醫生,張明澤這個人向來無恥,我”她不能連累他。
簡漠聞言,微挑了下眉尖,莞爾,“我也是說真的。”
他要是真有本事,那就不妨試一試。
白落歌看著他云淡風輕毫不在意的模樣,心中微動。
那種運籌帷幄的樣子,好似已經洞悉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