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發懷著格外擔憂的心情將呂安引領了過去。
這一路上他也是用各種話語提醒呂安,希望呂安能稍微手下留情一點,別毀了云舟就好,同時還不停的用言語詢問呂安和逍遙閣之間的恩怨到底大到了何種地步。
只是這番話讓人覺得有點反感,跟著魏延發身旁的兩人都在一直提醒他,但是他好像沒有聽到一樣,一直都在不停的述說什么。
呂安雖然不是很喜歡這種直白的說話方式,但也不是那么的反感,只是這些問題委實有點難回答,所以他也只能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魏延發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這也是一個頗為失望的回答,但言外之意他已經傳達給了呂安,那就希望呂安能別在云舟上動手。
呂安淺笑了兩下,本來還有著少許的怒火,被這個魏延發這么一弄,頓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想笑笑不出來,想怒也是怒不起來了。
“行了行了,魏大人,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云舟拆了的”無奈之下,呂安只能說了這么一句話。
雖然這話有點勉強,但是對于魏延發來說,有這么一個保證就已經是足夠了
魏延發哈哈一笑,直接將呂安領到了那艘最大的云舟之上,“梅軒大人就在里面,我們就不進去了,大人點名只想見你一個人”
呂安嗯了一聲,也是沒有繼續待在這里,直接往上而行。
此刻的云舟暫時還沒有開放,里面連一個人都沒有,甚至可以說安靜的讓人出奇,隱約還有一種陰冷的感覺。
跨入云舟內部之后,呂安便是停下了,看了一圈四周,并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
也只感到一個人的氣息,那就是梅軒。
當呂安來到梅軒所在的房間時,門開著。
云舟最頂層的房間,很大也很氣派,甚至還有一個極其寬廣的平臺。
梅軒站在平臺中央的位置,就這么看著遠處,遠方真是洛水城的位置,此刻依然能看到一絲淺淺的紅色。
“妖煞這么一弄,整個中州可能都要因此而動蕩了起來,你們做的事情有點過分了”
梅軒略帶清冷的話語緩緩的飄到了呂安的耳中。
呂安絲毫沒有任何的歉意,同時也沒有承認這個事情就是他們做的。
進入房間,來到梅軒身側,站在這個高度,感受到風來時的壓力,很大也很冷。
“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連辯解都沒有嗎”
梅軒又追問了一句,語氣依然不是那么的好。
呂安搖了搖頭,很是不屑的反問道“你覺得我應該怎么說承認然后痛哭流涕最后改過自新”
“叛逆的味道”
梅軒依然是用一副長輩的姿態在和呂安述說。
然而這話讓現在的呂安感到極其的不舒服,甚至還有點討厭這種感覺,“梅軒梅大人,依然還是這幅高高在上的長輩姿態,或許在你眼中我可能一直都是一個小輩,不過小輩也會成長,而你這樣的長輩也并不一定都是正確的。”
這話一下子就梅軒的表情變得激動了起來,頗為不理解的轉頭看了過來,“你說什么”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那就是如今的你已經不是曾經的你了,以前的你,我還是很敬重的,再加上還有那層關系在,我對你異常的尊敬,只不過現在不是了。”
呂安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