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煞的到來和呂安的全身而退看似沒有太多的聯系,但是明眼人都能猜到這其中可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但是現在去追究這里面的緣由貌似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因為呂安他想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而且還成功了,那么現在該解決的問題便是那個妖煞。
而且呂安的到來讓原本暗潮洶涌的洛水變成了明面上的爭奪。
更加因為呂安的出手幫某些人解決了某人的左膀右臂,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而妖煞又讓一些人有了團結楚姓人的機會。
多么完美的機會,這些可都是呂安給予的機會
所以不管妖煞是不是呂安弄出來的事情,楚山都愿意放走呂安的原因,呂安做的已經夠多了。
另外便是蘇沐的出現,讓楚山有種被尊敬的感覺,的確是楚家對不起她。
在這種歉意的加持下,任由他們離開也是楚山對楚家曾經所作所為的解脫吧
楚山心里是這么想的,但是他自然不會這么說出來,因為某些人可不這么認同這個事情。
不過日后他會讓所有人都認同這個事情的,前提是他能在這里活下來。
望著逐漸越來越的猩紅晚霞,他心中也是有了一種極其沉重的壓迫感。
就像如今的楚家一樣,暮色越發的凝重
妖煞要來了
從洛水離開的眾人心中仿佛都是帶了一點小小的沉重。
蘇沐是對洛水的割舍。
洪燃是對情緒的不舍。
呂安則是對這一切的疑問
這一趟雖然很危險,而且還很亂,但是最后的結果卻是不錯,因為他們都是能離開了,這應該能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他們離開洛水之后,一直往西,雖然目地未定,但遠離妖煞之后,憑借他們本身的實力,想要找一個落腳的地方應該不難,如果有云舟的話,那么他們并能離開中州了。
一路上沉默了許久之后,洪燃突然率先開口,“就這么走了嗎回北境了嗎”
這個問題倒是讓呂安驚訝了一下,直接反問道“你有什么別的想法嗎”
洪燃看了一眼尚未完全蛻變的毛驢,“我打算帶它去西域,讓它完整的蛻變,它現在還缺少一點動力。”
呂安微微點頭,“你打算去找朱雀嗎”
洪燃點了點頭,“它也能算的上一頭少見的妖獸,西域的氣息對他而言是最好的催動,我打算去試試。”
呂安自然沒有沒有反駁的借口,只能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又要分開了”
洪燃笑著點了點頭,“沒錯,你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我也有,好像并不沖突你還有二年時光,那時候我會來送你的”
呂安知曉洪燃說的是哪個事情,隨即便只能點了點頭。
洪燃剛準備要走,呂安突然出聲問道“你不會還有其他的事情在瞞著我吧”
“其他的事情”洪燃笑著看向了呂安。
看到這個笑容,呂安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問下去,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即便真的有事情瞞著我,你肯定也不告訴我,我問了也是白問”
洪燃又笑了,很是爽快的對著呂安伸了個大拇指,“你能這么想很聰明分開吧我們不順路,我就先走了”
說完之后,洪燃便是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離開了。
蘇沐有點擔心的拉了拉呂安的手,他已經看出洪燃必然有什么事情在瞞著他們,但是直接問估計是問不出什么的
“真的讓師兄離開了嗎”蘇沐趕緊問了一句。
呂安即便是想攔也是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去攔,每個人都有他們自己的路子,呂安真的沒有理由去攔
“師兄如果鐵了心要走,你覺得我能用什么理由去攔呢”呂安只能無奈的笑了一聲,格外的惆悵。
“那師兄他到底想去干什么”蘇沐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