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樂意了我衛央有你說的那么不堪嗎”衛央頓時就是氣急了。
呂安微微一笑,也是不再逗他了,“行了,實話和你說吧,你聽到的這些評價其實都是我讓別人故意散播的。”
“啊這是為什么”衛央直接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這種雇人說自己壞話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因為我想和江天劃清界限我和他吃飯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隱藏起來的一件事情,現在我們兩人不歡而散,有心人自然能知道這樣的結局,到時候會不會有人利用我和他的關系,這個我還說不準,但是我本來就打算和江天劃清界限,因為不歡而散是真”呂安倒也沒有太過曲折的故事。
只是這番話讓衛央完全無法理解,他怎么都理解不了這么做的后果和決心。
所謂的劃清界限在衛央眼中這不就是直接和大秦鬧翻了嗎這個和呂安之前來的意義不一樣
如此嚴重的后果,為何呂安說的如此的輕描淡寫
“先生,你這樣做,就不怕江天趁機落井下石嗎”衛央有點擔心的問道。
呂安搖了搖頭,“我給了他的底線我善意的底線,這個惡人我當了,就看他自己如何把握了,行了,你也別問這么多了,走吧,老老實實的在這里做官吧,等我回來再來找你”
衛央無奈的哦了一聲,隨后便是有點不依不舍的走了。
呂安無奈的搖了搖頭,年輕人終歸還是年輕人
送走衛央之后,呂安便是思考了起來,接下來該去找誰了,按照他之前自己預料的選擇,他該去找蘇毅,或者是寧政
這兩個人貴為一地王者,多多少少有點傲氣,如果呂安的實力沒有損失,那么蘇毅多半早就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想想上次,為了找老頭的行蹤,他和梅軒兩人演了一出好戲。
呂安不知道那時候的兩人對于整個事情有多少的了解,但是現在看來,梅軒已經深陷其中,蘇毅如何,他還真是有點不清楚
默默的看向了高空,呂安做了一個伸懶腰的動作,對此感到有點無聊。
看到呂安這么懶散,蘇沐直接捂嘴輕笑了一聲,“怎么了剛剛不還是在那里侃侃而談嗎現在怎么就蔫了”
呂安微微一笑,“我在想昨天的事情,我昨天讓江天這么難以下臺,你覺得他會找蘇毅打小報告嗎讓他來收拾我”
蘇沐白了他一眼,有點無語的罵道“你是不是把宗師想的太上不了臺面了哪個宗師這么閑閑到來管你這種事情,我覺得江天根本就不會把這個事情告訴蘇毅,蘇毅同樣也不會知道這個事情”
呂安想想也是,“也對,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宗師這么忙的人,多半不會關注這種小事情,不過我和江天的關系說到底并不能算是小事情,起碼在寧政眼中,我的應該要比江天稍微重要一點,就不知道蘇毅是不是這么認為的了。”
“所以你在等他來找你”蘇沐又笑了起來。
呂安默默的點了點頭,“對呀,我這一次一直都在等蘇毅的消息,誰知道他竟然這么撐得住氣,這么久都不來找我”
“他不找你,你就不會去找他嗎”蘇沐直接催促道。
“誰先開口誰吃虧,誰都不想面對一個知曉底細的對手,你覺得呢”呂安笑瞇瞇的反問道。
蘇沐搖了搖頭,不明白呂安說的話,“快點把這里的事情處理完,之后我們就要去中州了,不然要來不及了,而且你不是還想去找梅軒嗎再拖下去,這個時間可就要來不及了”
“醒了,我知道了,我本來就已經快要等不及了,這才露出了無奈的情緒,牙月,幫我找個人把這里最強的那個人給我找出來”呂安說著直接吩咐了起來。
牙月沒說話,直接便是躥上了天,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也是,他不來找你,我們都找不到這個蘇毅。”蘇沐突
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呂安微微一笑,“那可不,你都說了宗師沒有那么閑的,況且這還是個九境宗師,誰知道他現在跑到哪里去了”
蘇沐也是眉頭一皺,靈識往四周散了出去,靜靜的感受了起來,她如今的實力可是絲毫不比別人差,雖然只是一個七境,但是手上還有一柄完美契合的神兵,如此一來,那她的實力可就遠遠不止七境
所以她才剛如此行事,直接用靈識橫掃了一邊塞北城。
塞北城現在的宗師很多,但是高等級的宗師并不多,一旦成為八境,那么便是大秦的座上賓,九境就更加不用說了,整個北境加起來都沒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