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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安和江天吃飯,最后不歡而散的消息沒用多久就傳遍了整個塞北城。
這個事情在那些人耳中都是一個極其古怪的事情,不說兩人曾經的關系,就比如呂安入城時,江天親自迎接,光是這個就已經給足了呂安的面子。
然而現在呂安確實如此不給面子,吃個飯最后竟然也會鬧到不歡而散。
所有人都認為呂安有點太傻了。
江天是誰
北境逍遙閣的主事人,大秦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那個人
呂安是誰
一名落魄的宗師而已,頂多再加上一個匠城的頭銜。
但是如今的匠城已經不是曾經的匠城,只是一個被毀了,又死了數十萬人的落魄城池而已。
兩者之間的差距如此一對比,自然是異常的明顯,高下立判。
所以不歡而散的有錯之方必然是在呂安身上。
這種沒有半點眼力見的事情,竟然讓江大人發火了
各種傳言瞬間躍然紙上,直接將呂安貶低的不成樣子了。
呂安聽著這些在一夜之間出現的流言很是無所謂,但是衛央卻感到極其的不滿。
一大早又來了,直接猛地一拍桌子,“豈有此理先生這種事情你怎么能忍得下去”
呂安腦袋一歪,“什么事情我為什么不能忍”
“現在外面傳的流言多么狠,都快把先生說成是忘恩負義的王八蛋了這種事情還能忍嗎”衛央異常的生氣的罵道。
呂安很是無所謂的笑了起來,“行了,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先生你昨天和江大人真的直接鬧掰了嗎”衛央話鋒一轉,很是好奇的問道。
呂安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沒錯,我的確是和他鬧掰了,但是沒有外面說的那么嚴重。”
“那是怎么個鬧掰法在哪個事情鬧掰了”衛央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
“其實也不是什么特別的問題,也就是他們問你的那個問題,一統北境的是逍遙閣還是大秦”呂安似笑非笑的回道。
衛央的眼睛瞬間一亮,極其興奮的追問了起來,“先生,那你說說他是怎么回答的”
呂安搖頭,“這個我就不能告訴你了,如果告訴你,那你豈不是也要和我和江天其中的一人要鬧掰了。”
衛央有點失望的看著呂安,“為什么不能說這個只是一個回答而已,又不是一個真實的選擇,而且即便到時候真的需要抉擇了,同樣也能隨時變,難道不是嗎”
呂安搖頭一笑,“所以說你還是太年輕了,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想改就能隨時改,一旦做了某個選擇,而且這個選擇被別人知道了,那么就相當于是站隊了,已經站了隊,你覺得還會有人讓你隨便改變嗎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另外事情并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現在外面對我的風評這么差,你還和我走在一起,當心江天的人為難你。”
一提到這個,衛央直接不屑的冷笑了一聲,“為難我為什么要為難我我一介書生為難我干嘛總不會打算把我關進天牢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能名垂青史了”
“小小年紀就想著死未免想的也太早了,對付你們這種文人最簡單的方式就讓你們施展不了抱負,這種事情才是對你們最大的懲罰”呂安笑著說道。
這句話還是讓衛央有點小小的觸動的,默默的點了點頭,認同了這番話。
呂安笑了笑,“所以你快點回去吧,我過兩天就要走了,這段時間你就老實的做你自己的事情吧,沒什么事就不用來找我了,另外我之前讓你做的事情你也別查了,反正我已經知道前因后果了,你查了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訊息,老老實實的給老百姓謀點好處吧,別想那么多了”
衛央聽了頓時感覺極為的不開心,呂安竟然想要甩開他
“先生你這話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