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想了想,并不能在這里說這種無用的話,直接選擇不回答,“今日和你見面,有些話想和你溝通一下”
“我其實也有話想和你說”呂安的語氣也是變得凝重了起來。
墨直接開口問道“你要去大秦,還要去中州”
“沒錯,這兩個地方我都會去,你呢你打算在匠城
待多久”呂安直接說道。
“我會一直都待在匠城,并沒有想要離開的想法,你去大秦我能理解,但是你去中州為何去送死嗎”
墨很是不喜的冷哼了一聲。
“你為什么不離開匠城,你又不是匠城的人,你已經和逍遙閣的人有合作,還差點把匠城害沒了,憑什么不離開”
“另外我去中州的原因和你無關,憑什么要告訴你”
呂安很是認真的冷哼了一聲。
墨看著呂安,久久都沒有說話。
這種奇怪的氣氛突然讓兩人都沉默了下來,互相對視了好一會。
最后還是墨沒忍住,率先開口,“你,真的要去中州就不怕中州那些人直接幫你殺了太一宗,逍遙閣可都是想殺你而后快你確定還要去”
“這和你有關系嗎你都已經和逍遙閣勾結在一起了,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呂安直接反問道。
墨不屑輕笑了一聲,“我和逍遙閣合作沒錯,我的確是這么做的,但是我這么為的是匠城,想讓匠城重新恢復到之前那般的地位,而不是在你們手中逐漸昏庸”
“昏庸”呂安極其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你之前所為的潛龍榜,其實就是一個最大的昏招,如果逍遙閣全力打擊匠城,你覺得匠城有活下去的可能嗎我這么做,棄車保帥”
“而且我這么做的原因,為的是以后,匠城想要重新崛起,亂世才是他最大的機遇,如果劉修明不死,那么北境永遠不可能陷入真正的亂世,匠城如何能在中崛起”
墨一連的反問很是強硬,在他看來,這就是匠城未來真正靠譜的路子。
呂安早已知道墨的想法,更加明白他口中的這條路,但是他不認可,“什么叫做亂世崛起不亂世就不能崛起了嗎其實論崛起,我最擔心的是你你才是匠城崛起路上的最大問題,要是那哪一天你突然又抽瘋了,你想毀了匠城可比其他人簡單多了”
墨哈哈一笑,笑的胡子都顫抖了起來。
“我毀匠城你想的太遠了,老夫在匠城駐守數百年,為的便是保匠城穩當,即便你想毀了匠城,我都不會毀匠城”墨自以為是的說道。
“但是你已經做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毀了一半的匠城”呂安直接諷刺道。
“你不信”墨很是氣憤的反問道。
呂安坦然點頭,“自然,我信誰都不會信你因為你所做之事你讓我如何信你今天你不找我,我也會要過來找你你就是我心中最大的忌諱”
如此這話瞬間挑明了呂安的態度,這讓兩人的態度直接陷入了一個極其尷尬的境地。
沉默許久之后,墨冷聲質問道“你現在丟了境界,你就不怕我在這里直接殺了你嗎”
呂安絲毫不虛,冷笑這說道“怎么終于說出你的想法了你想殺我不敢你想殺我,你有沒有這個本事還另說我現在雖然只有六境,但是我敢單槍匹馬的過來和你說這事,你覺得我真的就這么蠢嗎”
“哦這么看來,你隨時都能恢復境界,這就是你的依仗九境宗師呂安”墨咬牙反問道。
呂安輕拍了一下身后的劍匣,極其兇狠的說道“除了這個之后,我還有另外一個依仗,那就是這里是我的匠城,而不是你的匠城,身處匠城,依托靈域,那么我便立于不敗之地你殺不了我拼了性命,我能滅你”
墨的表情終于沒有了之前的那般隨意,取而代之的是極其的凝重,就好像他在思量這其中的真假對錯,極為的忌憚
一股淡淡的戰意和殺意直接彌漫在了四周,惹的四周的空間都不由自主的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