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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墨,呂安一直都很忌諱這個人,他不知道這人到底是誰,同樣也不知道這個人目地立場是什么
更加不確定他會對匠城做出怎么樣的事情
一個實力如此之強的人守在匠城,呂安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更加讓他無語的是,這個人竟然會選擇和逍遙閣合作,竟然幫著殺了劉修明
雖然這是在幫呂安,但是呂安總覺得有點硌得慌
如果對方不幫了呢
那匠城不就完蛋了嗎
這種被人捏住筋骨的感覺實在是不太好受,所以這也是呂安為何要去見那人的原因。
當然那人也是剛好想要在呂安走之前見一面。
依然還是熟悉的街道,只不過這一次這個街道更加的破敗了,即便是全程都在翻新改造,這個地方依然屬于遺漏掉的地方。
并不是故意不理會這個地方,而是因為每種人都有不同的生活方式,愿意待在這里的人,多半就是屬于這里的人,說的難聽一點就是自甘墮落的人,而不是說沒有辦法才變的落魄。
人還是有差別的,這種差別在心里,所以這才是被遺漏的原因。
處理了這個地方,還要給這些人重新找一個地方安置,這就沒有必要了
之前呂安并不知曉這些,本來還想讓趙樂將這個地方也給重建了,范胖子攔住了他,還和他解釋了一番。
就好像他那間酒肆一樣,有些地方再繁華,再發達,依然還是會出現這種略顯陰暗的地方。
而且越繁華的地方,它的陰暗就越可怕
自從呂安便明白這話的深層含義,這終究還是一個階級分明的世界。
頂端的人多風光,那么低端的人就有多慘。
最為關鍵的是這些人并不認為自己過得有多慘,即便他們有過羨慕的情緒,但是下一刻他們便沉淪于溫飽的痛楚中,在吃飽的剎那,他們好像并不認為自己那個最慘的存在,因為總有人是沒吃飽的。
往往這些人才是世上最慘,最匱乏的那些人
呂安站在這條亂糟糟的街上,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之后便是旁若無人的往前,以一種沒人注意的方式穿過了這條街,來到了那片特殊的區域。
和之前一樣的跨越空間,呂安見到了那個熟悉的棚屋,以及那個熟悉的老人。
看到呂安出現的剎那,墨也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翟沒死,對不對”呂安絲毫不廢話,直接占據了主動。
聽到這話墨微微歪頭,有點不解的問道“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聽說翟在這里弄了個什么教,現在所謂的神跡還在,那么翟必然沒死。”呂安信心十足的答道。
墨聽了便是微微一笑,很是認真的否認道“其實這些神跡都是建立在我身上的,和翟并無多大關系。”
呂安直接錯愕的看著墨,“你”
墨點了點頭,“沒錯,都是我弄得。”
這個回答直接呂安尷尬了起來,剛剛占據的主動一瞬間就亂了,“不可能,你之前從未露過面,怎么可能依托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