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廣仁大方師就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徐福出現在了兩個人的身邊。他伸手搭在了白發男人的手腕上,微笑著說道“還不明白嗎你們倆打不起來”
之前吳勉和徐福較量過一次,只是這位大方師當時中了徐祿的暗算,加上白發男人手里還藏著一件殺器,徐福輸給了白發男人。不過現在吳勉的術法回升,恐怕徐福已經不是白發大方師的對手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在徐福的手搭在吳勉手腕上之后,白發男人的身體震了一下,微微皺了皺眉頭之后,他松開了手掌后退開了一步。隨后對著徐福說道“上次你是故意輸給我的,為了徐祿還是同佛寺”
“我們動過手我怎么不記得了”徐福微微一笑之后,繼續說道“怎么說我也叫做徐福,怎么可以欺負你”他說話的同時,火山等一眾方士擋在廣仁身前,隨后攙扶著這位大方師向著身后的窟窿位置走了過去。
“不記得那我幫你回憶一下。”吳勉說話的時候,身體已經在原地小時。隨后攙扶著廣仁的火山突然倒在了一邊,原本紅發大方師的位置卻站著這個白發男人。看到吳勉再次對廣仁動手,徐福二話不說,身子直接瞬移到了白發男人身邊,伸手再次向著吳勉的手臂抓了過去。
吳勉算好了徐福會有這一手,當下他直接將廣仁擋在了身前。隨后另外一只手里變戲法一樣的出現了一支小巧的白色弓弩,此時弩箭已經掛好,白發男人將弩箭抵在了廣仁的背后,隨后扣動了扳機,將弩箭激發了出去弩箭無聲無息的刺穿了廣仁的身體,力道不減向著對面徐福的胸膛射了過去。
眼看著這一弩箭就要連傷二人,就連火山等方士也以為這一箭必定射中徐福大方師的時候,弩箭卻在半空中憑空消失
“同樣的手段不要對我使用兩次”徐福沖著吳勉微微一笑之后,滿滿的攤開了手掌,就見他的掌心當中擺著是一枚白色箭矢。將箭矢拋還給了吳勉之后,徐福大方師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不錯,你知道這件法器對釋羅無效,沒有浪費在它身上。不過你還是小看我這個大方師了再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趁著吳勉抬手接過箭矢的時候,徐福直接伸手從白發男人手里將廣仁搶了過來。隨后自己擋在了白發大方師的身前,讓火山等人攙扶著廣仁向后退去。
看到吳勉的殺手锏也沒有了作用,歸不歸也湊了過來。雖然知道這次八成又要讓廣仁逃脫,不過老家伙自以為他們站在了理上。當下嘿嘿一笑之后,站在吳勉的身邊說道“大方師,你這樣護犢子就沒意思了如果你是女僧辯幀的話,被關在這里千年心里自然不會舒服。老人家我從頭看到尾,釋羅從來沒有想要傷害廣仁。只是想要把你這好弟子也變成和它一樣的妖靈,嘗嘗被關在這里的滋味,這個不過分吧”
歸不歸說的是實情,辯幀變成的釋羅的確從來沒有要殺死廣仁的意思。它從有到尾都只是要把白發大方師變成釋羅,就連吳勉殺死廣仁的時候,釋羅都發了瘋一樣的想要打死吳勉,來替這位白發大方師報仇
聽了歸不歸的話,徐福微微笑了一下,隨后繼續說道“老家伙,反過來說,你是廣仁的話,又該如何處置你的弟子私自吞噬了釋羅的內丹,發現自己變成了釋羅來找你哭訴。你身為大方師又應該如何處置”
說到這里的時候,徐福頓了一下之后,看了一眼吳勉和歸不歸二人,隨后繼續說道“釋羅關系到同佛寺地下的妖靈們,如果沒有釋羅的存在。這下面的妖靈必將大亂”
說到這里的時候,徐福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還倒在地上的席應真一眼。隨后他再次說道“那時候你們已經隱遁了起來,大術士也找不到。我還在海上回不來,你是廣仁的話,除了讓辯幀代替釋羅看守住這里之外,還有更好的注意嗎以我看來,廣仁唯一的錯處,是不應該蒙騙辯幀。不過做大事者不拘小節,如果以實言告知,難保辯幀不會自盡。到時候誰來頂替釋羅是你歸不歸呢還是他吳勉”
聽了徐福大方師的這幾句話,歸不歸眨了眨眼之后,搖頭說道“那廣仁逼得辯幀自盡呢這個大方師你怎么說,它看守這里一千年,到頭來卻得了這么一個自盡的下場。怎么也說不過去吧”
“同佛寺地下的秘密不能泄露出去”說話的時候,徐福走到了席應真的身邊,沖著這位大術士笑了一下之后。對著他說道“大術士你怎么這么不小心,打了一輩子雁,結果被一支小麻雀扦了眼”
“別廢話先讓道爺我站起來”席應真也不管這是誰了,他的眼睛盯著吳勉、歸不歸二人。喘了口粗氣之后,繼續說道“你們倆等著剛才把道爺掄起來很過癮是吧道爺我吐了三次”
“術士爺爺,您這話說的可不像是雙身佛的身份。”歸不歸嘿嘿一笑,繼續說道“那大方師的話說,您老人家是我們幾個的話當時還能怎么辦如果我們集合死在釋羅手里,老人家您也逃不掉。”
“逃不掉可以不逃嘛,大術士你是佛身,釋羅最忌諱的就是你。它敢對你如何”徐福說話的時候,手指頭在大術士的傷口處抹了一把。傷口里面混著內丹的液體引了出來,隨后席應真從地上跳了起來。哇哇大叫沖著吳勉、歸不歸的身邊撲了過去
眼看著他們倆就要一人挨上一巴掌,歸不歸甚至已經做好了準備。扭曲著臉等著這一巴掌挨上去,這位大術士不會下殺手,最多不過就是躺在床上十年八年的,然后再變成白癡十年。等著大術士的氣消了,自然便會讓他們醒過來。除了吳勉、徐福和那些小方士之外,這里誰沒挨過大術士倆嘴巴
不過歸不歸等了半晌,也沒見嘴巴落下來。就在他瞇縫著眼睛看向席應真的時候,卻看到這位大術士一臉憤憤的盯著吳勉手里已經將箭頭對準自己的白色弓弩來席應真也是個識貨的,知道自己惹不起這弓弩。不過想到自己的仇報不了,大術士的心里還是憤憤不平。
看了一眼已經僵持不下的三個人,徐福微微一笑,說道“三位,說點正事現在這里沒有了釋羅,底下的妖物稍后便會想開了鍋一樣的冒出來。是不是要有人在這里坐鎮,代替釋羅在上面看守同佛寺”
“這么重要的責任,老人家我實在想不到除了徐福大方師之外,還有誰能擔任了。”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繼續說道“到時候陸地一個徐福,海上一個徐福都在看守海眼。真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
“如果不是我沒有多久好活,我一定毛遂自薦。”徐福微微一笑之后,繼續說道“我最多還有兩、三個月,離世之后,還是要找人來替我的。何苦那么麻煩”
這時候,吳勉手里的弓弩繼續對著席應真,嘴上說道“那我選廣仁,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