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吳勉要捏碎內丹,女妖大叫了一聲,飛身撲過來搶奪他手里的內丹。釋羅此時已經快瘋掉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吳勉另外一只手上拖著那位大術士席應真的胳膊
當下白發男人將大術士輪了起來,對著女妖的砸了過去。席應真的屁股打在釋羅身上,再次將它打回到了河水當中。
被來回折騰了幾次之后,大術士有氣無力的看了吳勉一眼,對著他“道爺我想起來了你還欠道爺一個嘴巴。等我緩過來的你要把嘴巴還回來還有歸不歸和白大傻子,他們算是利息你們一個人一個嘴巴,不打得你們叫爸爸,道爺我跟你們的姓”
“等你緩過來之后再說”吳勉說話的時候,手里緊握的內丹開始快速消融。只是這么一會的功夫,原本雞蛋大小的內丹竟然消融了一大半。留在白發男人手里的只有蛋黃大小的那么一點
隨著內丹的笑容,吳勉臉上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他好像感覺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深吸了口氣之后,白發男人的身子突然在原地消失。還沒等席應真反應過來,吳勉已經在此出現在了大術士的面前
“五行遁法你的術法回來了”白發男人身上的氣息席應真再熟悉不過了。這正是催動五行遁法之后獨有的氣息,自打神主下凡末法之后,便再沒有人可以施展五行遁法了
吳勉用他獨有的笑容笑了一下之后,將緊握著內丹的手攤開。此時的內丹只有黃豆粒大小,隨著白發男人催動五行遁法,這顆黃豆在席應真的面前化成了一縷青煙,消散在了空氣當中。
這時,歸不歸也站了起來。老家伙伸了伸自己的老胳膊老腿之后,明白了過來,對著吳勉說道“老人家我明白為什么釋羅沒有被神主的神器影響了就是這顆內丹,你融化了它就算是破解了那件神器帶來的效果末法時期結束”
歸不歸的話還沒有說完,釋羅再次從河水當中沖了出來。它親眼看著自己的內丹在吳勉手里化成了一縷青煙,想著要將廣仁也變成釋羅的心愿變成了泡影。當下它瘋了一樣的再次向著吳勉撲了過來
而白發男人沒有再招惹席應真,當下他硬著釋羅沖了過去。隨著一聲巨響,二人再次撞到了一起。這次吳勉紋絲沒動的站在原地,而女妖則瞬間被撞飛了出去。不知道第幾次摔落到了河水當中。
怎么會變成這樣自己是有數千年術法的釋羅,怎么可能會敗在吳勉的手里。如果不是因為席應真這個老東西,這個白發男人在自己手上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只是過了片刻的功夫,他怎么就變了個人似的,好像變回到自己還是辯幀之時,那個傳說當中的吳勉了
這一下打擊讓釋羅清醒了一點,它再次從水下浮現出來之后,身體幻化成了煙霧,向著吳勉撲了過來。在煙霧當中不停的有黑色的指甲飛出來,向著白發男人的身體射了過去。
“看在恢復術法的份上,原本我打算放過你的”吳勉看了黑色的煙霧一眼,輕描淡寫的用手指撥打掉了射向自己的黑色指甲。隨后他的身體騰空而起,主動的投入到了煙霧當中。
吳勉沖進煙霧的同時,煙霧突然開始緊縮。里面一陣雷鳴電閃之聲傳了出來,不過只是過了片刻之后,煙霧當中飛出來一個人影,重重的摔倒在了白發大方師廣仁的身邊。
摔倒的人正是釋羅,它喘息了幾口粗氣之后,沖著廣仁慘然一笑,說道“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局看起來老天不佑我,還是不能把你變成釋羅,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