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這個白發男人竟然直接沖著廣仁去了,之前雖然看出來這二人不睦,卻沒有想到已經到了這種程度。當下女妖脫口而出,對著吳勉說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想討我的歡心,求一條活命嗎”
“你想多了”吳勉看了一眼沒有還手意識的廣仁,對著釋羅繼續說道“他欠了我一條命,再不動手的話,廣仁死在了你的手里,那我怎么辦與其讓他死在你的手里,還不如把命直接還給我”
原以為解決了席應真,自己便報仇在望,誰也沒有想到最后竟然會是這個局面。眼看著吳勉就要一劍割掉廣仁的腦袋,女妖大聲吼道“廣仁的命是我的除了我之外,誰也不能動他我還要讓它服下內丹,變成我下一任的釋羅。讓他也嘗嘗被囚禁在上面的滋味你殺了他,我的仇找誰報去”
“你說的這個和我有關嗎那是你自己的事”吳勉看了一眼女妖之后,手里短劍已經割破了廣仁脖子上的皮膚。鮮紅的血液順著劍刃流淌到了地上,白發男人手里的短劍雖然算不上什么上好的法器,不過也是吹毛利刃的利器。只要他再用力,便可以斬斷這位白發大方師的首級
“不許動他”女妖眼看著廣仁就要死在吳勉的手里,驚慌失措的大叫了一聲。隨后制止住了那些跳下來的妖靈們,命令它們按著原路返回。不知道是不是這一嗓子起了作用,吳勉手里的短劍在斬進廣仁脖子五分之一左右的時候停了手。
這時,女妖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后再次用河水面上的浮冰制造出來一個瓶子。隨后在自己胸口劃了一道傷口,將心頭血流進了瓶子里。見到瓶子裝滿了血液之后,它直接將冰塊打造的瓶子扔到了吳勉的手里,隨后沉著臉說道“這是釋羅的心頭血,只要魂魄還殘存一絲氣息,便可以重新凝聚起來。心頭血你帶走,你們走把廣仁留下來。”
終于到手了釋羅的心頭血,吳勉施展術法將寒氣包裹在了冰瓶。收好了冰瓶之后,看著正在沖著他和廣仁走過來的釋羅。說道“妖血是你主動要的,這次我沒有求你廣仁的命還是我的”
說話的時候,白發男人將短劍撤了回來。隨后從腦袋直接刺入,劍尖從廣仁的嘴里探了出來。眼看著這位白發大方師是活不成了
雖然盤算了一千多年自己應該如何復仇,不過釋羅還從來沒有想到廣仁會當這它的面,死在別人手里。看到了白發大方師的死尸倒在地上,它的腦袋當中一片空白。幾個呼吸之后,它才慢慢的反應過來。撕心裂肺的大叫了一聲之后,釋羅發了瘋一樣沖著白發男人沖了過來。這架勢好像鄉下要提爺們兒報仇的寡婦一樣
之前吳勉和釋羅碰撞過一次,那次女妖心里明白,這個白發男人身上雖然有股古怪的力量。不過還是和自己相差不小,當下它也顧不得什么,一心要將吳勉撕碎
看著女妖沖了過來,吳勉更絕。它竟然將癱倒在地的席應真抱了起來。隨后用這位大術士的身體做武器,向著釋羅砸了過去。已經被憤怒沖昏頭腦的女妖沒有想到白發男人還有這一手,當下防備不及,被甩起來的席應真一腳踢在了下巴上,將它高高的打飛了出去。
這時候,吳勉對著快氣瘋了的席應真說道“對不住了,還要借你點血。這樣的好東西,不要浪費”說話的時候,將廣仁嘴里的短劍拔了出來,甩干了上面的鮮血之后,直接刺進了席應真胸前的傷口當中。
隨后將沾滿席應真鮮血的短劍拔了出來,對著女妖沖了上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