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羅摔進了河水當中,等它從水下浮起來的時候,手握短劍的吳勉已經到了面前。看到白發男人手里滿是鮮血的短劍,女妖一開始并不在意,只要不是舍利,對它都沒有什么殺傷力。看著刺向自己胸口的短劍,自己妖靈的身體完全不在乎這一下
當下女妖伸手迎著吳勉心口抓了過去,這一下力道剛猛大有將白發男人的心臟抓出來的勢頭。釋羅手指尖接觸到吳勉心口的同時,短劍已經刺進了它的胸膛。劍尖剛剛刺進了兩寸,女妖已經感覺到了胸口一陣難以忍受的炙熱。這個感覺比之前被舍利粉末傷到還要強烈,釋羅大叫了一聲之后,不敢再對吳勉下手。它的身子猛地向后仰,將短劍拔出自己的身體。
“劍上是席應真的血”反應過來的釋羅慘叫了幾聲,此時它胸口中劍的傷口開始潰爛。巨大的痛苦讓女妖不由自主哆嗦了起來,看著繼續向它沖過來的吳勉,釋羅并沒有后退,它咬牙將自己胸前中劍的血肉撕扯了下來。
在白發男人沖到面前的一瞬間,女妖的身子沉入到了水底。隨后水面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吳勉剛剛要退回岸邊,向席應真補充一點鮮血的時候。流淌的水面竟然開始快速的結冰,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將水面冰凍了起來。
冰凍起來的不止是河水,還有站在水面上的吳勉。等到白發男人發覺不對的時候,他的雙腿已經和河面凍在了一起。麻木的感覺開始向上延伸,瞬間的功夫,吳勉的下半身已經冰凍的失去了知覺
這時,吳勉身后的冰面融化出來一個窟窿。隨后捂著傷口的釋羅從水面浮上了上來,它身體原本也有自愈的本事。不過是被雙神佛鮮血所傷,胸前的傷口還是沒有愈合的跡象。
“難怪剛才你那么容易就把舍利撒掉了原來早就準備好了。”釋羅走到了吳勉身后的時候,白發男人身體已經掛了一層白霜。胸口以下的位置都失去了知覺,隨后手里還是握著沾滿席應真鮮血的短劍。不過他連轉動身體都不容易,更別說回身傷到釋羅了。
“臨死之前還要撲騰一下,不過也就是最后一下了”釋羅在吳勉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之后,順手將他手里的短劍接了過來。女妖小心翼翼的避開了上面沾染的鮮血,隨后將它遠遠的扔了出去。
短劍落到了冰面上之后,它周圍的冰面開始迅速的融化。隨后短劍沉入到了水底
看到短劍落水之后,釋羅懸著的一顆心這才放下。現在只要了結吳勉,剩下的人便都不在話下了。當下它將自己細長的手指甲慢慢抵住了白發男人的后腦,隨后對著被凍住的白發男人說道“剛才你就是這樣了結的廣仁,我等了一千多年,想要自己親手報仇你把他殺了,我怎么辦你下去陪著廣仁吧”
說話的時候,釋羅的手指甲暴長,眼看著就要刺穿吳勉頭顱的時候。突然聽到岸邊一個熟悉的聲音“我還活著,你忘了我是長生不老得身體你還有報仇的機會”
這聲音響起來的同時,釋羅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順著聲音響起的位置看過去,就見渾身是血的廣仁站在岸邊。看著自己的位置,繼續說道“這一千零三年越七個月十五天難為你了,我想過辦法只是放走了釋羅,這里的妖靈便不受管控。到時候一個同佛寺是制不住它們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做了大方師,離不開的話,我是想過來代替你的”
聽了廣仁的話,釋羅的身影抖動個不停。自打剛才親看看到吳勉殺死廣仁開始,它心里對白發大方師的惡意便有了變化。那種刻骨銘心的恨已經開始慢慢模糊起來,甚至女妖要還動了替廣仁報仇的心思。現在見到了廣仁死而復生,又聽到了他對當年往事的辯解。雖然心有恨意,不過已經不是你死我活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