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慧說道“那人太聰明,我需要更多的時間等待和蟄伏,繼續尋找。”
我問“人家不會發現你利用人殺了你堂哥吧。”
柳智慧說“不會。”
我看著柳智慧,轉眼間,這么個大美女,知心姐姐,就瞬間成了令人害怕的心計十足的謀殺犯。
柳智慧看著我,問“怕了我。”
我說“嗯,很難把你和這么個心機的謀殺犯連在一起。”
柳智慧說“難道你看人只看表面嗎。表面長得單純簡單,就不復雜嗎。”
我說“嗯,差不多是這樣吧。”
柳智慧說“別相信自己的眼睛,永遠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現象都是虛偽的,會騙人的,要懂得用心剝開表面看本質的事實。”
我說“我沒有你那么理性,和冷靜。”
柳智慧說“否則你會吃虧。”
我說“那也沒辦法。”
她的手機響了,她說道“臧小玲來了。”
我說道“好吧,她會把你帶到倉庫那邊,我去安排人把你接了。”
柳智慧說道“好。”
臧小玲真的上了樓,然后給她囚服,柳智慧進洗手間,穿上了。
臧小玲對我說道“這算越獄嗎。”
我說道“當然算。回去的時候,要特別特別的小心,不要被查到,否則的話,我們還是要完蛋,千萬不要出岔子出在這個節骨眼上。”
臧小說“我知道了。”
我看著柳智慧,一穿上囚服,風情頓時減少幾分啊。
她和臧小玲下樓,我也跟下去了。
然后我先打車去了監獄中,接著安排我們自己的人去勞動車間那邊的倉庫,然后又安排女囚過去,名義上是搬貨上車,實際上是為了把柳智慧平安的接到送去她監室。
臧小玲很容易的開車過了安檢那一關,然后進來了倉庫。
車子徐徐倒后,進了倉庫。
好,就是現在
我過去,打開副駕駛座的門,要把柳智慧扶下來帶走。
突然我斜眼一看,一行十幾個人往這邊走過來。
媽的,誰啊。
我趕緊把柳智慧推回副駕駛座讓她藏著。
那是不是陳鳴的余孽又來搗亂了。
{}無彈窗到了。
我走進那家旅館。
上樓,敲門,敲了三次,沒人開門。
難道說,是不在。
還是說,真的逃跑了。
又敲。
開門了。
“柳智慧”我一叫。
沒叫完,愣住了。
一個男孩子,問道“你誰啊。”
里面床上被子里一個女孩子縮著頭看著我,不是柳智慧。
我看了看門牌號,沒錯啊。
我說“你們是誰”
男孩子說“我還想問你是誰,你是不是敲錯門了”
我說“不對啊。敲對了啊。之前住在這里的女的,什么時候走了啊。”
他說“我怎么知道,我都住了兩天了”
砰門關上了。
聽到他在里面罵“神經病。”
我靠,柳智慧呢
我趕緊下樓去找老板娘。
老板娘告訴我,那天和我來的女的,第二天就沒人影了,不續費,押金也不要,就走了。
靠。
走了
老板娘拿著押金給我。
我問道“那她是去哪里了”
老板娘無奈的說道“我怎么知道她去哪里了啊”
靠,靠,靠
真要我命啊
我一時間,慌了神。
不見了。
柳智慧,第二天就不見人影了,難道真如徐男所說,她逃跑了。
徹底的。
我手都有些顫抖。
我顫抖著,點了一支煙,呵呵,我要死了,我是如此被人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