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柳智慧,你跑到對面那里去干嘛。
我扔掉煙頭,站起來,然后跑過去對面,進去旅館,跑上去了。
到了那個房間門口,是虛掩的門,我推門進去。
看到柳智慧。
她亭亭玉立,換了一身新衣裳,牛仔,緊身的嫩綠色毛衣。
我不再多廢話,過去死死抱住了她。
柳智慧推開我,問“以為我死了”
我狠狠再次抱住她“真以為你死了。”
柳智慧說“剛開始以為我跑了,臉上都是憤怒。”
我抱著她,說“只要沒死,一切都好。憤怒也沒什么。”
柳智慧說“坐牢也沒什么。”
我說“你都看到我在下面各種各樣的姿勢動作和表情了”
柳智慧說“先憤怒難受,后痛苦惋惜。”
她推開我。
我說“讓我再抱一下,再抱一下。”
柳智慧狠狠的推開我。
我說道“好了好了,別生氣別生氣哈。”
柳智慧說道“回去。”
我問“你說啥”
柳智慧說道“我要回去。”
我心里一喜“哦好啊,那我帶你回去。”
柳智慧問我“你怎么帶我過安檢”
我愣住,對哦,我怎么把她帶過安檢啊,那不容易啊。
我根本不可能把她帶過安檢。
靠,那怎么辦。
我看著柳智慧。
柳智慧說“怎么出來,怎么進去。”
我問“跟臧小玲進去嗎。”
柳智慧說“對。”
我說“好想法。那她什么時候進去。”
柳智慧說道“她一會兒過來。”
我說“這就好,這就好啊。唉,你沒事就好。”
柳智慧問道“怕我跑了吧。”
我說“是怕你出事,你看我表情應該懂。”
她微微笑一下。
我問道“對哦,你怎么搬到這里來了。”
她指著窗口,說道“從這里看出去,看到什么。”
我看著這扇窗,能看到什么
我看著天空。
天空一片黃昏的藍。
我說道“天空”
我突然想到,柳智慧很喜歡在下午的這個時候,在監獄出來放風,看天空。
她說“天空,和夕陽。”
我說“嗯,那的確很美。你搬過來,也不告訴我,我過去找不到你。靠,以為你出事了,唉,嚇死我了。”
柳智慧說道“謝謝你擔心。”
我坐下,問她道“恩呢,還沒問你,事情辦完了嗎。你那什么堂哥呢。”
她說“他死了。”
一句他死了,三個字他死了,輕描淡寫,風輕云淡,好像跟她沒關系一樣。
我問“他怎么死了。”
柳智慧說“他長期和他好友的老婆有染,我做了手腳,讓他好友發現了這事,又做了一些心理暗示,他朋友怒不可遏,拿刀砍死了這家伙。”
我說“就這么輕松”
柳智慧點頭。
我問“可是你怎么知道人家長期有染的。”
柳智慧說“曾經一次聚會,我看著他和他好友老婆對視的目光就知道了。他好友是一個性子很內斂的人,這么一個人,當心中爆發出憤怒時,可以把自己和仇恨的人一起毀滅。”
我說“那,你豈不是利用了一個無辜的人。”
柳智慧說“那個人,以前靠販毒起家。后來走關系漂白了,我們都知道。”
我說“那都該死,那個女人他老婆也該死,更該死。還腳踏兩條船”
柳智慧說“她被砍成重傷。”
我說“不死還會出來禍害人。那會不會上報了。”
柳智慧說道“當地怕影響不好,把這樣事情給掩蓋住了。”
我說“一群天殺的只吃飯無作為的王八蛋”
我看了看柳智慧,然后問道“你看起來表情那么輕松,那,除了弄死這家伙,是不是,查到了你想查的幕后黑手。”
柳智慧說道“我讓一個我的人,也是他們家的人,在他死后,幫忙處理他的所有遺物,卻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我說“那是查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