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久仰久仰。”
芙蓉院里大部的學子見到白離初,都上前去紛紛問候。
今日的白離初穿著居然和錢君寶很是相同,同樣月白色的墨竹長衫,腰間掛著美玉,只是他的頭上戴著書生帽而已。
“白兄,今夜這中秋詩會肯定又是你奪魁了!”
“那還用說啊,白公子被譽為建州第一才子,上次的七夕詩會,他那首詞,寫的真絕了。
我看,咱們今夜也不用獻丑了,就等著他的好詩詞就足矣了。”
“哎呀,白兄一來,我等就不能獻丑了啊。”
“這話酸得,你們別再捧殺我們的白兄了。”
“哪敢,哪敢啊!”
對于白離初能奪魁,大家都是沒有什么異議的,畢竟人家的名頭擺在那兒呢。
只見一個穿著同樣月白衣衫的學子走過來對白離初拱手道:“白離初,不才今日也帶來幾首詩句,到時候你給我點評如何啊?”
“這里這么多文壇泰斗在,何須我指教啊,你們這樣真是讓我坐立不安啊。”白離初拱手謙虛道。
“你是咱們建州的驕傲,你都不敢當了,那還有誰啊?可千萬別拒絕我啊。”
“就是就是,今夜我們就洗耳恭聽您的大作了啊。”
“你們知道嗎?今夜還有驚喜哦?”
“什么驚喜?”
“陳閣老的小女孫陳冰知道吧?”
“建州第一才女陳冰……”
“正是,聽說陳閣老今夜讓咱們來西園參加這次詩會的主要目的,就是給陳冰選一個意中人……”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得到可靠消息。”
有人立即笑道:“那還用選嗎?陳冰那樣的絕世佳人,自然只有咱們的白離初,白爵爺配得上了!”
“對吧,白爵爺?!”
白離初淡笑不語,只是涼涼的瞄了他一眼,那人立刻閉上了嘴巴。
但他心里也很是疑惑,暗道,難不成白離初并沒有看上那陳冰?
如果是這樣,“哎呀,這可有熱鬧看了。”
“你們見過那陳冰沒有,長得如何?”有人興奮莫名的。
“長得那叫一個傾國傾城,閉月羞花……”
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高喝。
“中秋詩會正式開始,首先有請百花閣明月姑娘獻歌一曲”
眾人停止了說話,紛紛把目光看向了前方的一座臨時搭出的舞臺。
百花閣明月姑娘的歌曲可是天籟之音,許多富家公子,不惜花費百兩銀子日日去捧場。
白離初瞄了一眼舞臺之后,就沒興趣再看了,他拿起一個桂花糕咬了一口很快放下,感覺一點都不好吃。
看來是前幾天在葉清那兒吃了她做的點心之后得的后遺癥,現在吃別的點心,都有些索然無味了。
可惜,這輩子他恐怕沒多少機會,能吃到她做的點心和菜肴了。
有點妒忌那錢君寶怎么辦?
在座的人都看到白離初在吃東西,不看那明月姑娘一眼,都暗暗揣測白離初的眼光真高啊。
估計凡花入不了他的眼,恐怕還是在等那陳冰小姐出場吧?
一首曲子唱完了,白離初卻也隨大流,隨便鼓了鼓掌。